「你們不是什麼都能夠查到麼,你們去查唄!」成珊靠在座椅上面,看著容景,似乎有一種不到黃河心不死的樣子。
「那幾個人全部都是死在九點左右,你完全有殺人的時間,而且作案動機也有……」
「你在胡說什麼,你這是污衊,我要求見我的律師!」成珊直接跳起來,「你這完全是莫須有的指控,我要告你們誹謗!我要求見我的律師。我說了我要見你的律師!」
容景和一邊負責記錄的警察對視一眼,都是覺得這個女人這都好幾天水米不進了,這說話還是這麼大聲,真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力氣。
「我忘了告訴你了,你的律師已經被撤走了!」容景冷眼看著成珊。
「你胡說,我父親不會這麼對我的,你胡說!」成珊完全不相信。
「那得看看你做了什麼好事了。」容景意有所指地伸手輕輕敲打著桌子上面的照片。
「我父親知道這個事情了?」
「我自然是不會說的,不過司徒家我就不保證了!」
「司徒長劍這個賤人,我還沒有開口,他就說出來是不是!」成珊面目猙獰,在隔間中的司徒長劍整個人的瞳孔都不自覺的收縮了,只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女人,她剛剛說了自己什麼……賤人?
昔日的溫存和呢喃細語,難不成都是謊話麼?
「說吧,這中間消失的一個小時,你到底做什麼去了?」
「你憑什麼說我有作案動機?」成珊要是死死地咬著牙關。
「你和司徒長劍苟且,或許是被司徒長明發現了,或許是你們兩個人想要長相廝守,而司徒長明就是你們兩個人之間的障礙,你想要除掉他也是很正常的。」容景聳了聳肩膀。
「你們做警察的怎麼都不去寫小說啊,這說的一套一套的,和真的一樣。」成珊嗤之以鼻。
「黃立和你離婚的時候,聽說你並不是很願意的,懷恨在心,想要殺死他也是很正常的吧!」
「警察同志,他的死怎麼又和我扯上關係了,我和他是真的沒什麼關係的啊!」
「剛剛離婚才多久啊,這就說沒關係了?」
「反正人不是我殺的!」
「別激動,喝點水!」容景說著將一杯水推到了成珊的面前,成珊壓根也沒有懷疑別的東西,只是端著水杯,將裡面的水一飲而盡。
容景嘴角扯起了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對了,司徒長劍說想要見你一面,你怎麼說?」
「我不想見他,這個混蛋再者說了,我們兩個人就是玩玩而已,他還當真了,真是可笑!」
成珊說著低頭玩弄著自己的指甲,那鮮紅的指甲,讓人聯想到了罌粟花,美麗但是致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