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的臉上面立刻露出了頹然之色,無奈的嘆了口氣,「真是的,還以為你肯定猜不到呢!」
「不然還能是什麼,既然這麼說的話,那麼成珊和之前是待在一起的?」
「而且還做過那事兒?」馬超輕輕咳嗽了一聲。
佟秋練只是疑惑的看著一臉尷尬的馬超,「你在害羞個什麼勁兒啊,還有什麼是不能說的麼?直接說就好了!」
「不是,就是我覺得我的猜測似乎有點荒謬而已,所以……」馬超這話一說出來,這佟秋練還是一臉茫然,只是施施已經明白了,施施點了點頭。
「你到底在說什麼啊。」
佟秋練不明白這兩個人就像是在打啞謎一樣,怎麼自己愣是什麼都沒聽懂呢。
「就兩個女人在車上面做那事兒唄!」施施聳了聳肩膀,「這個發現,你和容景說了麼?」
「第一時間就告訴他了,這會兒估計在提審成珊呢!」
「走吧,去瞧瞧!」施施說著拉著還是處於石化狀態的佟秋練就往審訊室所在的大樓走去。
「兩個女人……」佟秋練不僅僅是性子冷了點,就是內裡面也是十分保守傳統,所以對這個事情,她一時間還是覺得有些難以接受,況且本來聽別人說是一回事,但是自己親眼看見了,這個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你還歧視這個呢?」
施施之前在娛樂圈摸爬滾打了許久,娛樂圈本來就是個大染缸,那裡面什麼樣的人,這種事情,她早就見怪不怪了,而且現在這個社會,對於各種性趨向其實已經很包容了,人間也沒有以前那麼的保守了。
「這倒不是,只會忽然之間聽見這個,這心裏面總是覺得怪怪的。」
「行了,看看審訊情況再說吧!」
他們到審訊室的隔間,此刻容景已經將那條內褲的照片放在了成珊的面前。
「你們又想要做什麼?拿我的內褲?你們是不是有病啊,還是說容少爺你有看女人內褲的癖好?」成珊覺得自己再被關在這裡,就算是沒病也會變得有病的,只是順手調戲一下容景。
不過容景仍舊是不悲不喜,臉上面的表情淡淡的。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面,讓成珊顯得很挫敗。
「好了好了,你們到底想說什麼,煩死了!」
「這個內褲是在明蘭出事的車子裡面找到的。」容景指了指照片,「那上面有你的生物檢材,你和明蘭……」
「容隊長,容少爺,我明蘭是閨蜜,我就是丟一條內褲在她車子上面也沒有什麼不正常吧!」
「明蘭死前有過性生活,而根據我們調查,你是她死前見過的最後一個人!」
「好吧好吧,我們就是一起玩玩,怎麼了?女人和女人就不能一起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