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很怕方圓會直接帶著孩子離開,所以對安安的守護,可以說是寸步不離的,給方圓的探視時間也十分有限。
方圓才會挑選這樣的時間來探視,因為平常的話,她是根本沒有機會看望自己兒子的。
說起來這也是司徒家為了讓方圓回去的一種手段吧。
「隊長,你說這個方圓真的會出現麼?」此刻一輛看起來並不顯眼的車子混跡在車流中,車子中的兩個人眼睛都是緊緊盯著幼兒園的門口。
「按照司徒長劍的說法是這樣的。」容景喝了口咖啡。
幼兒園很快就放學了,而安安這胖乎乎的身子,很快就出現在了他們的視線中。
今天來接安安的是司徒長劍,只是短短几天不見,這司徒長劍整個人清瘦的很厲害,顴骨都顯得異常突出了,雖然穿著西裝,但是給人的感覺卻還是有些空蕩,似乎連衣服都撐不起來了。估計是被成珊的話給刺激到了。
「隊長,人在那裡!」坐在副駕駛的警察快速的拿出了相機,立刻對準了方圓。
方圓只是站在一棵大樹的後面,目光卻死死的追隨著父子兩個人。
只是那個眼神,卻帶著殺機,那種凌厲而又充滿了憎恨的眼光,差點把那個拍照的警察給嚇到。
「隊長,這個女人看起來和司徒長劍仇深似海一樣,一副要把他處之而後快的樣子。」
「嗯,好好調查一下,就是司徒長明在蕭家出事的那天晚上面,方圓在哪裡?」
「怎麼查到這個了?」那個警察抓了抓頭髮,顯得有些茫然。
「讓你查你就查,哪裡來的這麼多的廢話啊!」容景只是拿著望遠鏡看著這邊的動靜,方圓並沒有直接上前,只是站在一邊靜靜的看著。
「好吧,話說隊長,你最近的火氣有點大啊!」那個人伸手抓了抓腦袋。
她的手死死地扣住樹幹,那雙眼睛,散發著的可絕對不是愛意啊。
等到司徒長劍和安安消失之後,這個方圓才離開,容景直接推門下車,走到了方圓之前站的那個地方。
看了看那個樹幹,上面的樹皮都被摳掉了一部分,這個女人到底對這個樹是有什麼仇什麼怨啊,容景無奈的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