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所以我們把她暫時扣押了。」
幾個人說這話的時候,就很快到了殯儀館,秦洋幾個人已經在裡面等了好一會兒了。
對於讓施施和佟秋練操刀的問題,秦洋一開始是很抗拒的,不過上頭的命令他也沒有辦法違抗,所以他看起來顯得十分的不悅。
施施和佟秋練都是我行我素習慣了,對於別人的眼色,早就做到了視而不見。
「那個秦洋真是有病,為什麼總是針對我們,搞得他自己有多麼厲害一樣!」馬超不自覺的開口抱怨。
「不遭人妒是庸才。」佟秋練面色沉靜的冒了一句。
「話雖然這麼說,當時這個人真的還很討厭!」
「難不成你要看著別人的臉色或者眼色活著麼,他們看你順不順眼是他們的事情,你就算氣得半死,和他也沒半毛錢關係,只會讓人看笑話。」在娛樂圈混了些年,這些事情,施施早就看透了。
「哎,完全無視別人的目光,誰能像你們兩個人這樣啊。」馬超嘆了口氣。
「看著他厭惡自己,卻又干不掉自己的樣子,不是也不錯麼!」施施挑了挑眉,直接走了過去,「秦法醫,早上好。」
「施法醫早上好。」秦洋沒想到施施居然主動和自己打招呼,嘴角忍不住抽動了兩下。
屍檢分別是施施和佟秋練一起進行的,屍體是放置在同一個房間中,設施比較簡陋,燈光也顯得比較暗。
整個房間只有一個高高的窗戶,照射驚雷一縷陽光,房間頂上面的白熾燈像是被蒙上了一層油污,所以光線顯得比較昏暗,而那兩句屍體此刻就靜靜的躺在燈光下面。
他們的下半身蓋著白布,只露出了脖子以上的地方,焦黑一片,從面部看的話,基本是看不出來什麼的,他們的床位上面已經被貼上了對應的姓名。
根據他們在現場的分配情況,自然是施施解剖男性死者,佟秋練解剖女性死者,他們很快就行了簡單的消毒,床上了消毒衣服,戴上口罩手套,就準備進行屍檢。
施施的動作一向很快,她直接走到了男性屍體的旁邊,將蓋在他身上面的白布整個掀開,因為他身上面穿著衣物,衣服的殘留還附著在他的身體上面,有些化學物質,甚至已經和皮肉混合在了一起。
施施還是從頭部開始檢查,「死者的姓名張宏良,年齡52歲,之前是老師,前幾年離職和妻子回到了老家。這對夫婦之前生過一個孩子,但是孩子在出生後的不久,就夭折了,之後他們就領養了張瑤,並且將張瑤撫養到念大學,在四年多以前領養了平安,撫養到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