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琰想過了,或許有些感情,總是要經過一些無法挽回的事情,才能夠離開的徹底一點,比如說讓容景徹底厭惡自己!
「你說呢?」
陸琰下定不了決心,讓自己離開他,那麼就讓兩個人的關係徹底惡化吧,這樣自己離開才能夠更有勇氣。
「陸琰,你特麼的要做什麼,你瘋了嗎!」容景似乎察覺到了陸琰的意圖,伸手想要將他推開,只是此刻容景才知道,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力量有多麼的懸殊。
「阿景,你不懂麼?你知道的,不是麼?」
「我不知道!」容景還不想戳破這層窗戶紙,因為他知道,一旦戳破了,這一切都回不去了。
「那你躲著我做什麼?」陸琰挑眉。
「我哪裡躲著你了?」容景好笑的說,「你未免太自戀了吧,我躲著你?我為什麼啊?」
「看著我!」陸琰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威嚴。
「陸琰,我不是你的手下!」容景有點憋悶,陸琰以前從不會這樣和自己說話。
「你不敢?」激將法,雖然老套,可是管用。
「誰說我不敢!」
容景抬眸,幾乎就在一剎那間跌入了那雙古井般的眸子中,陸琰的臉緩緩靠近,容景試圖推開他,但是……
「容景!」施施此刻居然直接推門進來,猛然看見這兩個人的姿勢,直接愣在了原地,這是什麼情況。
那張美艷妖嬈的臉,忽然泛起了一絲紅暈,話說她雖然知道這事兒吧,對同性戀什麼的,也不歧視,只是……
這兩個人是準備那啥麼?
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啊!
「那個……要不我待會兒再來?」施施眨了眨眼睛。
「嫂子,既然來了,就坐吧。」陸琰儼然把自己當成了這個辦公室的主人。
「沒什麼好坐的,就是屍檢報告出來了,對了,讓陸琦來採集個血樣吧,我們把他和薛茜茜肚子裡面的孩子DNA做個比對。」
「嗯!」容景直接推開陸琰,走到施施的身邊,接過了報告,「看樣子,那個兇手當時就在她的身邊。」
「嗯,他等不及了,所以迫切的實施了計劃,這一切都是早有預謀,若是薛茜茜當時走路摔倒,那麼這個責任,根本不需要人承擔,肯定是意外流產,甚至是流產大出血直接死在手術室,只是那個倒霉鬼,偏偏就撞到了薛茜茜。」施施聳了聳肩膀。
「好吧,這事兒我已經派人開始查了,麻煩嫂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