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有本事,你現在就去找他啊,只是他或許根本沒時間見你,你們根本就不合適,你知道麼?孫珏不過是鮑參翅肚吃多了,偶爾想要嘗嘗你這種清粥小菜罷了,不過吃多了也會膩的吧!」
「任冉!」張瑤直接上去,揮手就要給任冉一巴掌,幸好被兩個室友給拉住了,他們宿舍經過一年前多前的事情,已經被學校警告了,可不能再出事了,不然整個宿舍的人都得遭殃。
「鬆開我,你們都鬆開我,這個賤人,我要殺了她,殺了她——」張瑤快要瘋了,尤其是此刻任冉衝著她笑得這麼嘲諷,似乎都在說,她其實根本就是個笑話,從頭到尾,她都沒有將她放在眼裡面。
「怎麼,你這是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啊,你曾經是怎麼勾引我未婚夫的,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張瑤,好戲還在後頭呢!」
任冉不斷地刺激著張瑤。
張瑤從小生活在農村,這從小都是做一些重活,力氣很大,那兩個女人根本就拉不住她,而她撲向任冉的時候,任冉根本就沒有躲開,相反的,還衝著她笑得格外的詭異。
「出什麼事情了?」
容景感覺到張瑤的身子都在顫抖,她似乎在極力的隱忍著什麼,雙手死死地握住椅子的扶手,整個人的面部緊繃,似乎在極力的隱忍著什麼東西。
「我把她推倒了,她……」張瑤此刻死死地咬著嘴唇,嘴唇都擺咬出血了,容景和一邊負責記錄的警察對視一眼,張瑤此刻似乎回憶了一些自己刻意迴避的事情,整個人的身子都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然後呢,她受傷了?」
「她流血了!」張瑤的聲音不大,但是足夠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了。
施施才嘆了口氣,惹得佟秋練側目,「怎麼了?」施施貌似知道一些東西。
「任冉的屍體上面有疤痕,像是剖腹產留下的疤痕!我當時就懷疑她至少的是懷過孩子的,而這個孩子不知道在不在了,至少在她的肚子中待了很久一段時間。」不然的話前期打胎的話,根本不需要將腹部剖開,除非是在實在沒辦法的情況下。
「流血?」容景此刻也想到了之前屍檢報告上面說,這個人生過孩子,所以在之前的懸賞通報中,還專門說了這個人懷過孩子。
「她懷孕了!」張瑤閉著眼睛,這件事情對她來說,無疑又是一個打擊。
「那麼那個孩子呢……現在在哪裡!」
「早就死了!死了也好!」張瑤冷哼一聲,面部猙獰,容景覺得女人狠起來的時候,真的是很可怕。
就像是她和任冉兩個人,之前是好姐妹,為了一個男人,她們之間勾心鬥角,到了最後,到底是誰勝利了呢?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