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起曾經發生的一幕,張瑤說話的時候,嘴唇都在打顫,她的呼吸急促,顯然當時的一幕,對她的刺激很大。
「然後呢,發生了什麼?」
「孫珏威脅我,不許我報警,我當時太害怕了,而且當時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孫珏說我要是敢把這件事情說出去的話,他肯定不會放過我,只是之後……」
「任冉的頭是你丟的吧!」容景直接說道。
張瑤沒做聲,應該是默認了。
「那個編織袋,是你們家的?」
「我當時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只想和孫珏在一起,他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我當時真的是懵的,他將任冉肢解之後,用塑膠袋,將任冉的頭包裹起來,讓我把她扔了,我當時很害怕,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那個黑色的塑膠袋裹了一層又一層,然後孫珏拿了編織袋在外面又套上了一層。」
「那是之前我媽給我送東西的時候,用的袋子,一直放在公寓的角落。」
「你幫他做了?」
張瑤點頭。
容景伸手扶著額頭,他只覺得自己的腦子似乎都要炸開了,「張瑤,你不是文盲,也不是法盲,你不知道你這是在縱容犯罪麼!」
「我知道,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只是幫他扔了東西而已,人真的不是我殺的,真的不是!」張瑤哭泣著,死死地攥住容景的褲子,那大顆大顆的眼淚打濕了容景的褲子,容景只想抽身離開,對這樣的人他真的沒話說。
「在你決定幫他的那一刻,你就是共犯了,公寓在哪裡?」
「就在學校邊上的……」
「你知不知道和任冉關係好的,然後和你們有過節的人都有誰!」
張瑤搖了搖頭,她不是不知道,而是很多,她不知道到底是誰,他們看她都不是很順眼,但是卻又都不可能為了張瑤做到這個份上。
「行了,關押起來吧!有問題我會再找你的!」
「我真的沒殺人,真的沒殺人,你們不能這樣,不能……」
張瑤的苦苦哀求,沒有任何人會對她心生一絲一毫的憐憫和疼惜,俗話說的好,天作孽有可為,自作孽不可活。
施施和佟秋練立刻收拾了工具,跟著容景趕到了孫珏的公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