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冉和蘇放的葬禮是在同一天舉行的。
那天的天氣不是很好,陰沉沉的,出席葬禮的人很多,有很多是他們的同學,所有人都是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神情肅穆,牧師在一邊念著悼詞,所有人只是安靜的聽著,墓碑上面是兩個人的照片,那麼的年輕。
合葬的事情,也是經過他們同意的,他們的父母都顯得格外的憔悴,對於他們來說白髮人送黑人真的是最大的痛了吧,更何況這兩個年輕人生前居然還這般的受著感情的折磨。
施施戴著墨鏡,一身一字肩的黑色長裙,她走過去,將手中的菊花,放在了兩個人的墓碑前。
「願你們在天堂幸福,若有來生,也希望你們的感情不會這麼波折!」施施深深地鞠躬,不過心底還是覺得很難受。
輪到容景的時候,他走過去,深深地看著兩個人的照片。
「今天你們的案子就已經移交送審了,這也算是給你們一個交代了吧!」
「謝謝您了!」說話的是蘇放的母親,不到五十歲,但是她的頭髮已經白了一半,許多都是才長出來的,很明顯是優思過度。
「這是我應該做的,你們節哀順變!」容景和他們點頭示意,轉身離開,忽然看見一棵樹下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陸琰和顧北辰就站在樹下面。
「不過去看看麼?你家阿景看起來似乎心情不好啊!」顧北辰打趣的說。
「你什麼時候學會多管閒事了!」
「我就隨口問問罷了,不過你到底想怎麼樣,不會說放手了麼,今天巴巴的過來是準備做什麼!」
「顧北辰,你現在可是有把柄在我手裡的,你別挑釁我哈!」
陸琰看著正朝著他們這邊走過來的施施,挑釁的看了一眼顧北辰。顧北辰則是冷哼一聲,「有本事你說出去看看,你信不信我會給容景吹點耳邊風!」
「你……」陸琰就知道,威脅這個傢伙是沒啥好下場的。
「你倆聊什麼呢,怎麼氣氛怪怪的!」施施走過去,摘下墨鏡,顧北辰直接摟著施施,直接在她的嘴唇上面輕啄一口。
「沒什麼啊,就是某人有了些感情方面的煩惱罷了,找我給他疏導一下!」顧北辰不懷好意的說,只是那黑曜石一般的眸子明顯帶著威脅的意味。
「就你,還能做感情專家,得了吧!」施施聳了聳肩。
「我怎麼不能,好歹我和你這麼恩愛,也可以給他做個示範了,你想好了,要出手就出手,不然你就找個女人直接結婚生孩子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