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帝骑虎难下,纯贵妃是有打算要搅黄墨连瑾跟承恩候府的联姻,但她不能去做那个恶人,否则,一旦承恩候府与自己儿子交恶,被太子与墨连瑾始终压着的儿子,就再难有起势之日。
她不能,却有一人可以。
纯贵妃不着边际的看了眼太后。
太后是她姑母,自然也要为她的儿子打算。
“皇帝。”太后了然,转头看向身侧的安帝。
“母后有话要说?”
“苏离于哀家有救命之恩,她要求一门婚事,哀家若不成全,便显得太轻贱自己的命了。”
“还有这回事?”安帝一惊。
“可不是吗?方才在慈宁宫,众位姐妹与各家的夫人小姐都瞧着呢,苏离一手好针术,将太后娘娘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就连太医院的院判到后,都觉得匪夷所思,对苏离的针术自愧不如。”纯贵妃这才开口,一字一句中,全是对苏离的夸赞。
“今日的宫宴是为母后所举行的,母后若要成全苏离与五王爷,敏公主也是理解的吧?”皇后也破天荒的帮腔了一句,她倒不是想成全苏离,只是不想五王爷再添虎翼。
敏公主虽不是太后亲生,自幼却由太后管教。
苏离救了太后,便也算是她的恩人。
“这......”
“苏离,朕有话要问你。”安帝心里有了自己的打算。
“皇上请问。”苏离不卑不亢的开口。
“国师的眼疾想必你也听说了?”
“是,第一次入宫时,因为不识路,跟着一干医师去了钦天殿,也看了看国师的眼睛。”
“可有何见解?”
苏离抿了下唇,虽然她现在不缺银子了,但却仍然怀疑国师是不是那个男人,如果能借着治眼睛的事,查看他的肩膀......
“回去后又翻了几遍母亲留下的医书,是有法子治上一治,却十分冒险。”
苏离没把话说得太满。
“承恩候,朕不愿寒了你的心,也不愿让清歌受委屈。”安帝将视线转向承恩候府的几人身上,“这样,若苏离能将国师的眼疾治好,朕再成全她与老五,届时,相信你也不会有异议的,是么?”
承恩候刚要开口,衣襟却被自己女儿扯了扯。
他回头对上女儿红肿的眼睛,里面的眼泪让他心脏一揪。
“微臣想请皇上恩准一事。”
“何事?”
“微臣也会寻遍民医,来替国师大人诊治眼疾,如若微臣请来的人,侥幸能替国师大人将眼疾治好,还请皇上成全清歌的心思。”
安帝沉呤了片刻,“好,朕准了。”
承恩候府的几人谢了恩,这才回到自己的席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