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说你就说......”
南川不敢再看苏离,垂下头,吱吱唔唔的不肯交待。
苏离突然想起那条手帕,以及今天胡夫人刚才拿翠儿顶罪的闹剧。
“是胡夫人?”
南川惊惧的抬头,下意识反问出声,“你......你怎么会知道?”
他把话说完后,才后知后觉的醒悟,知道自己已经说漏了嘴。
苏离不语,静静坐在桌案后,等着他开口。
南川彻底蔫成了霜打的茄子,“那日四小姐去胡家验完身后,表姐就来问我,见我胳膊上有抓痕,她便像疯了似的挠我。”
苏离忽然勾唇笑了,勾魂夺魄。
“你刚刚还说,去胡家没做什么,这会子却自己招认,那天你去胡家,找了胡夫人,是吧?”
“我没有。”南川依然嘴硬。
“那她怎么会在我验身完后,去找你问清楚?”
“我......”
苏离不紧不慢的把两张手帕取出来,摆放在桌案上。
南川夸张的张大嘴,瞪圆眼睛,好半天都没缓过神来。
“南川,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如果你还敢糊弄我,这间讯问室里的刑具,我一样一样地用在你身上。”
南川浑身上下的力气,一点点被卸掉。
他像只死鱼似的,瘫在原地,“我说......”
苏离没催他,他缓了好一会用发抖的嗓音开口。
“我真的没有杀他,我那日只是去问表姐要钱,表姐没有,我便将她的陪嫁拿走了,我从后院离开胡家的时候,广卓追了上来,与我撕扯,将那件金丝织成的嫁衣夺了回去。”
“金丝嫁衣?”
南川无力的点点头,“我真的没有动广卓,他力气比我大,毫不费力就将嫁衣夺了回去,我怕引来胡家的其它人,便悻悻的从狗洞离开了。”
苏离皱了下眉,“那件金丝嫁衣,你是怎么从胡夫人那里带走的?”
“就是放在包袱中......”
这样看来,装金丝嫁衣的包袱,很有可能就是让胡广卓的皮表,没有出现打斗痕迹的关键。
“你确定自己没有踢过他?他没有抓挠过你?”
“没有,四小姐要明察啊,我不敢将威胁表姐谋取钱财的事暴露,害怕失去钱财来源,所以没与他多纠缠便离开了。”
“你离开前,后院里还有没有其它人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