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距離,兩人姿勢就有些曖昧了。
特別是由蘇不哭這個角度,正好能看見對方領口裡那恐怖的事業線,不由心中如小鹿一般亂踢亂撞。
咕嚕!
他很自然的咽了咽口水。
握曹!好兇猛!
難怪穆嫣然這種御姐的事業做得這麼大,真不是那些小蘿莉可以比擬的。
「蘇、蘇先生看清楚了嗎?」穆嫣然第一次懷異性靠得這麼近,也有些不自然,輕聲提醒道。
她這話,一語雙關,意味深長。
「咳!那個、嗯!……」蘇不哭也有些尷尬,鬆開石頭退回到自已的座位上。
吱吱唔唔腦子一陣混亂,硬是不知道要說啥,只好端起杯子喝茶緩解尷尬。
深吸一口氣,讓自已鎮定下來,這才說道:「這赤陽石被高人放法加持過,不過現在法力已經不足才導致你近幾年情況越來越差。」
「對,我爸當年說過這石頭好像就叫這名。那、那我該怎麼辦?」
這些年來,這石頭根本就沒人能夠認出來。現在蘇不哭卻能說出它的名字,不由的更讓穆嫣然對他更加信任幾分。
「得重新施法加持才行,如果你信任的話,我可以幫你處理。」
「你是道土?!!」這下穆嫣然更加驚訝,在她看來懂這些東西的不是和尚就是道土。
很顯然,有頭髮的肯定不是和尚。
「我可不是道土,不過是以前跟師父學過幾天。」蘇不哭十分謙虛解釋。
修法術土包括道土,但他的確不是道土。
「我爸說過這石頭不能摘下來,我怕……」她猶豫起來,的確從小到大,哪怕是洗澡也從未摘下來過。
蘇不哭也知道現在對方還不太信任自已,倒也不急於一時。
「你這病一時半會也治不好,得分好多次。這樣,這道符你拿著放身上,保證今天晚上讓你睡個好覺,明天我再來給你治療如何?」
想讓對方信任自已,當然就要先證明一下才行。
說完,便從兜里拿出一張寧神符。這種符他昨晚在民風街擺攤算命的時候也給了那個叫肖楚楚的女孩一張。
不出意外的話,肖楚楚今天晚上一定會來民風街找自已。
那可是一張大單。
「好,那就有勞蘇先生了。」穆嫣然一口應下,她心裡也正是這樣考慮的。
雖然對方說得都對,但畢竟自已沒有看到實質性的東西。
索性,今天晚上試驗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