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不哭翻了個白眼,說道:「上次幫你擋了一災,本就牽扯了因果,因果因果,有因就得有果,要是不把事情處理乾淨了,對我也是個麻煩。」
說罷,蘇不哭自已便是拉開車門,坐上了那輛巡捕車,朝著還在發呆的聶英劍道:「聶隊,還不走?」
聶英劍這才上了車,跟羅局打了一聲招呼之後,便開車離去。
車上,經過聶英劍一番講述,蘇不哭才知道她遇到了什麼麻煩事。
事發當晚,巡捕隊的人抓捕未遂,反是遭遇了歹徒的陷阱。聶英劍也是靠著蘇不哭的提醒,躲避開了那場火攻,最後又因為護身符撿回了一條命。
而後續,巡捕隊的人展開搜索,終於是抓到了因為負傷而落單的一位歹徒。
那歹徒目前已被巡捕隊控制。
按理說來,這樣一個活口被抓住,巡捕隊應該很快就能夠從其口中套出足夠的線索,順藤摸瓜,就能抓到幕後的黑手,但是十分詭異的事情就發生了。
「被抓的那人,當時還正常,可是在運送回巡捕隊後,他便陷入了一場昏迷,等到醒來之後卻已經瘋癲痴傻了,極不正常。」
聶英劍雙手死死抓著方向盤,皺眉道:「我們請了省城最好的醫生,也用很多高端儀器做了檢查,但是一切正常。兇犯言語混亂,意識模糊,而且有的表現,像是原始人一般。」
蘇不哭問道:「會不會是假裝的?」
「不可能。」
聶英劍當即表示,「巡捕隊的人不是吃素的,想要靠裝瘋賣傻來躲過審問根本不可能,這一點請你相信我們的權威。」
「明白了,你的意思是這人是真的瘋了傻了,但是專業的團隊又檢測不出來任何問題。」蘇不哭笑道:「然後你又從那晚上發生的事情推論,可能是碰到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於是就想到我這個神棍了?」
聶英劍有些尷尬,但是不得不承認。
蘇不哭倒是無所謂,說道:「我得親自見見那人才是,根據你的講述也瞧不出什麼來。」
聶英劍不說話,但是車速拉到極致。
當天夜裡,蘇不哭便是已經到了巡捕隊,在一眾巡捕複雜的眼神之中,和聶英劍一同走進了審訊室。
「誒?這人不是民風街那個神棍麼?上次聶隊還說早晚給他攤子掀了,現在這什麼情況?」
「我們抓來那兇犯據說可能是中邪了,聶隊會不會真信了這神棍,這是要驅邪?」
「不會吧,聶隊可是從來不信這些事情。」
「你們忘了,當時聶隊被槍擊偷襲,明明中槍了卻沒有受傷,就是因為兜里有張護身符。」
「別瞎嚷嚷了。」
……
審訊室里。
兇犯雙手上著手銬,雙目呆滯無光,坐在椅上,既像是睡著了,又像是已經死掉了一般。
「張峰,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是能夠提供有用線索,很利用從輕處罰,不然非法持有槍枝,襲警,以及售賣槍枝和故意殺人,夠你將牢底坐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