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不哭無所謂道:「隨便他怎麼寫,總之我的任務就完成了,明天我便離開。」
「好。」
秋應武此時也沒有心思多讓蘇不哭停留幾日,不打擾他休息,便匆匆離開,連夜便是準備麻子老頭的後事。
剛準備關上房門,秋子傑確實沖了進來。
「你小子,不去幫忙擱我這裡幹啥?」蘇不哭沒好氣道。
秋子傑遲疑片刻,而後堅定道:「蘇先生,你還缺徒弟麼,你看我咋樣?」
蘇不哭一愣,敢情這小子是拜師來了。
「徒弟……倒是已經有一個了。」
蘇不哭想起之前點化的那個黃皮子,雖然不是正兒八經的徒弟,實際上也有著師徒之實。再者,他可真沒什麼閒工夫收秋子傑當徒弟。
「那介意再多一個麼,蘇先生?」
秋子傑一臉希冀的問道:「我今晚表現得還是很不錯的吧!」
作為一個普通人,秋子傑的確表現得算是沉穩膽大了,只是蘇不哭依然沒有什麼心思。
「這事以後再說吧。」
不等秋子傑再說話,蘇不哭便直接關上了房門,倒頭就睡。
第二日,蘇不哭一早去了秋家後山,迎著初升朝陽修煉,吸取那一抹紫氣,感覺神清氣爽,連日來的疲憊也是清空。
回去和秋家人打一聲招呼,蘇不哭便準備離開。
但是剛回到秋家院子,便是看到門口停了好幾輛巡捕的車。
羅局和一個女巡捕站在門口,正在議論著什麼,兩人的神情都十分精彩。而那女巡捕時而皺眉,時而瞪眼,時而張嘴,一副很是驚訝的樣子。
「哎,蘇先生回來了。」
羅局看到蘇不哭,急忙提醒身邊的女巡捕。
那女巡捕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民風街的時候找蘇不哭麻煩的那位。
當時蘇不哭就察覺女巡捕面向帶煞,近日有血光之災,還收了她一半的錢,給了一張護身符。
現在這位女巡捕居然找到陌縣來,想必是已經遭過一劫。
「蘇不哭?」
聶英劍走上前來,想要儘量保持威嚴,可又覺得有些尷尬,於是神情十分不自然。
蘇不哭笑道:「長官,你如果是來表示感謝的就大可不必了,你當時花了錢,我救了你的命,這很公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