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英劍不明白。
蘇不哭解釋道:「張川崇拜三山領主,如果能夠知道一些修土或者風水師的手段,那麼肯定會將詭婚的地點和時辰也按照一些特定的習俗來確定。如果是這樣,我指不定能夠通過生辰八字推演出來一些地方,當然,僅供參考。」
「我馬上給你。」
聶英劍當即便是將詳細的身份證號發給了蘇不哭。
經歷了這幾次的事件,聶英劍已經是無比信任蘇不哭,她以前深惡痛絕,絕對敬而遠之的的一些神秘學範疇內的事物,她都可以接受。
甚至這一次會在案件毫無進展的時候,想到請求蘇不哭的幫忙。
現在看來,她所做出的這個決定是正確的。
拿到了三人的生辰八字之後,蘇不哭又重新去到了林家,到了他們的後院。將三人的生辰八字都寫在黃符紙上,接著在地上插了三根香,將一碗清水放置其中,接著燒了符紙,任由那些灰燼落入清水碗中。
「這能看出來?」
聶英劍問道。
蘇不哭撓了撓頭,說道:「需要浪費些功夫,畢竟我可不信什麼三山領主。所謂的三山領主,是潮城那邊,巾山,明山和獨山的三位山神。就好比我要求人辦事,所以能不能得到消息,也得之後才知道。」
聶英劍看自已沒什麼幫得上忙的,於是說道:「市里已經調人過來了,我先去排查,你這邊一旦有消息馬上通知我。」
「行。」
蘇不哭也不多說,徑直盤腿坐下,開了陰陽眼,便是盯著清水中的那些符紙灰燼。
林家三人只敢在背後看著,不敢叨擾。
如果不是聶英劍,他們肯定認為蘇不哭是江湖騙子。但是此時他們看向蘇不哭的背影,眼神之中只有希冀和緊張。
蘇不哭此時的狀態,類似於坐定和神遊之間。
所謂的神靈,實際上也是屬於天地意志,所以想要向神明問一些事情,或者推演一些事情,就必須溝通天地。
這十分耗費精神力。
一個多小時,蘇不哭感覺自已像是過了一個世紀一般的漫長。
等到他再次站起身來的時候,長舒了一口氣。
在整個龍江市,他大概能夠感應到,三山領主的意志的確將領在這裡過,而且離東晟村不是很遠,只有一百多里。
「蘇大師,怎麼樣了?」
林長平圍了過來。
因為這些傢伙為了金錢就讓自已女兒去冒險這種事情,蘇不哭有些看不慣,所以對他沒有太多好臉色。
「你們先別問那麼多,有地圖麼,拿一份過來。」
蘇不哭冷聲道。
林長平尷尬道:「沒有……」
此時林宗源說道,「大師,你是找到什麼地方了麼,如果真是在海邊或者哪裡,我可能會比較熟悉,我年輕時候就出海打魚,對這附近都很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