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然兩字。
可不就是蘇不哭,和穆嫣然名字中的字麼?
此時何貴醒悟過來,原來秋應武和胡正才壓根一開始就沒想賣股份,反而是轉頭就把消息告訴給了蘇然公司那邊。
今天這飯局,怕不是鴻門宴啊。
何貴的思緒飛速的運轉著,額頭上掉出黃豆般的汗珠,有些緊張。他是沒想到,今天碰上了正主啊。而且這蘇不哭看著年輕,但是卻給何貴一種強大的壓迫感。
再加上。
何貴本就是做賊心虛,現在在別人的地盤上,有些不知所措了。
「何先生你好像很緊張啊,本來就是談生意,咱們談的是個價。不用擔心,雖然蘇然公司的名字里有我的一個字,但是只要價錢到位,都是可以談的嘛。」
蘇不哭笑得很是玩味。
何貴一愣,心道這蘇不哭真是要談價?於是小心翼翼問道:「蘇先生也是持有百分之十的股份,那您的意思是?」
「兩個億。」
蘇不哭咧嘴笑道:「這畢竟是自家產業,要賣,肯定得漲價吧。」
何貴一屁股坐了回去,面色尷尬道:「蘇先生說笑了。用五千萬買蘇然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本就是有些離譜了,兩個億……咳咳,這恐怕是不行的。」
「原來你也知道用五千萬買百分之十的股份有些離譜啊,這麼離譜的事情,你這個生意人是腦子被門夾了?還是你壓根就沒安好心?」
蘇不哭挑了挑眉,笑著問道。
何貴更是緊張了。
因為這件事情後面,的確還隱藏著一些黑幕。
「價錢的事情好說,這樣,我先給何先生介紹一個人認識認識。」
蘇不哭朝著自已身後看去。
張元走了出來,推了推金絲邊的眼鏡,笑著點點頭。
要介紹的人,自然就是張元。
張元是幻靈幫以前的經營負責人之一,何貴一開始沒注意,他哪裡能不認識?而且此人的手段……
何貴打了個冷顫,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已經沒機會了。
張元是個人狠話不多的傢伙,站出來的同時,已經打開了自已隨身攜帶的一個手提袋。
而手提袋中,有著很多的照片,文件,資料,甚至有些資料,居然是來自何貴平陽集團內部,上面居然還有公章。
「賄賂上級,私生活混亂,騷擾多名下屬女員工。」
「走私進口,假冒偽劣,偷稅漏稅。」
「做空股市,違規操作,投標造假。」
張元一邊將那些證據擺出來,一邊細數著何貴的罪名,笑著說道:「何先生花樣挺多,手段不俗,真是讓晚輩佩服啊。」
「你!什麼意思!」
何貴站起身來,怒斥張元。
張元臉色平靜,說道:「我只是在闡述一些事實,何先生何必如此激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