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英劍小聲道。
蘇不哭直接便是拿出了斷刀,而聶英劍也是將手槍緊握手中。
「撕拉!」
斷刀直接將門鎖給卸了下來,與此同時,蘇不哭一腳猛踹在了房門上。
猛地沖了進去。
空空如也。
並沒有人。
蘇不哭在同一時間已經使用探查法咒,能夠確認,屋子裡面沒有任何人的存在。
不過為了小心期見,兩人還是將所有房間,陽台,廁所,甚至是沙發的底部都看了一遍,確實沒有人。
然而封條被撕毀,說明已經有人進入,而且離開了這裡。
蘇不哭當即便是朝著朱文的臥室走去。
臥室的布局十分簡單,幾乎沒有多餘的裝飾,而且房間裡面有著一股奇妙的異香,像是某種香水。
「蘇先生,你看!」
聶英劍指向牆壁。
在那裡,原本應該掛著一副畫的地方,此時只剩下了牆壁上留下的印記,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有人已經到這裡拿走了這幅畫。看來那陣法果然和那畫有些關係。」
聶英劍說道。
蘇不哭看著那牆壁怔怔出神。
而聶英劍已經將之前隊員拍攝的照片拿了出來,遞給了蘇不哭,說道:「就是這幅畫。」
畫面中,那是一幅極為古樸,而且有些年頭的畫。畫紙呈現著淡淡的黃色,紋路已經有些模糊了,畫中的女子,模樣似乎也有些模糊。
可即使這樣,依然能夠確認是一位有些出塵,擁有著冷傲氣質的絕色女子。
古往今來,對畫中女子產生的感情的不在少數,可是如同朱文這般喪心病狂的人,卻不多見。
再者,朱文說要通過獻祭那五名被害者,來喚醒絕色美人。難道說,那墓穴就是這女子的墓穴?
而且,蘇不哭也想到了另外一點。
畫中的女子,給他一種很是怪異的熟悉之感,似乎是在哪裡見到過一般,可是怎麼他也想不起來。
「這麼重要的證物居然被人拿走了,而且時間這麼短,這說明朱文背後可能真的有人。他們甚至知道我們還在調查,在巡捕隊離開這裡之後,馬上就進來拿走了那幅畫。」
聶英劍說道:「可是拿走那幅畫有什麼用呢?」
蘇不哭有些驚訝,問道:「你說什麼?」
聶英劍被嚇了一跳,說道:「我說,朱文已經死了,事情也已經敗露了,那人拿走那畫又有什麼作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