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攤前面,擺放著許多的樹枝,旁邊有一個牌匾,歪歪斜斜寫著兩個字:我
賭蟲。
這玩意蘇不哭以前玩過,便是斗米蟲。
賣的不是那些樹枝,而是樹枝裡面可能會有的蟲,也是俗名為天牛的一種幼蟲。而這種幼蟲往往只有在雲實刺樹中才有。
這種蟲老一輩的會比較熟悉,因為營養價值極高,那年代往往需要一斗米才能換一條蟲,因此得名。
蘇不哭指著那些雲實刺樹,道:「三千,我都包了。」
攤主點頭道,「成啊。」
那些斗米沖還需要從攤主將樹枝劈開,然後取出,運氣好的話,一根樹枝可能會有四五條,運氣不好一條也沒有。
蘇不哭看了一眼那些雲實刺樹,最後挑選了一些出來,說道:「這些給我劈開就行,其他的不要了。」
攤主像看白痴一樣看著蘇不哭,只覺得今天這生意是做大了,碰見個傻子。
這種要求,攤主如何能夠拒絕?剩下那些樹枝,蘇不哭付了錢不要,他還可以繼續賣。
店主倒是心靈手巧,不一會兒就將這些雲實樹枝都給劈開來,然而讓他都覺得無比驚訝的是,幾乎蘇不哭挑選的每一根樹枝,裡面都有不多不少的三條斗米蟲,一條不多,一條不少。
而且每一條的體型都極為勻稱,一看便是那種最為精緻的斗米蟲。
「有些門道啊,老哥。」
攤主盯著蘇不哭,笑著奉承了一句。
蘇不哭說道:「我趕時間,快點吧。」
攤主也不囉嗦。
不一會兒,一大袋子的斗米蟲便是被收羅了起來,蘇不哭又轉身去買了個裝草藥之類的精緻盒子,然後才又一路回到了車上。
「久等了茂哥,可以出發了。」
蘇不哭說道。
茂哥看了一眼蘇不哭,沒說什麼,開車上山。
聶英劍自然發現了蘇不哭手中的盒子,問道:「這是?」
「去人家裡做客,怎麼能空手去?只是霍前輩德高望重,見識多廣,上次更是隨手送我雷擊木和太歲心,我也沒法送些他能夠上眼的禮物,只能花些小心思了。」
蘇不哭說道,「這不值錢,只是個心意。」
聶英劍好奇道:「到底什麼啊,這麼神神秘秘的。」
蘇不哭說道:「你吃蠶蛹麼?」
聶英劍搖搖頭。
蘇不哭說道:「那你就別多問了,你肯定不能理解,但是霍前輩這種經歷過大歲月的人,肯定會對這玩意有些懷緬。」
聶英劍更是好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