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蘇不哭對霍清風的修道者身份更加懷疑了一點。
「霍叔,來時在山下剛好撞見有人賣這小玩意,所以買了一些孝敬你,還請你不要介意。」蘇不哭將小木盒子遞上去。
打開之後,霍清風雙眼一亮,而聶英劍則是花容失色。
「斗米蟲。」
霍清風一眼便認了出來,大笑道:「好多年沒見過這小玩意,這可是好東西啊。」
聶英劍聽著名字才反應過來這是斗米蟲,只是她顯然對這東西有些不太感冒。
蘇不哭笑道:「不知道送什麼好,心道你霍叔可能對這小玩意會有些了解。」
「懷緬啊。」
霍清風拍打著小盒子,笑道:「果然是有心人,坐吧,別站著說話。」
蘇不哭也不客氣,挑了張沙發,坐在霍清風的一側。
聶英劍並沒有落座,已經熟門熟路的找到了茶具,開始沏茶。
蘇不哭不知道說什麼,只是保持著沉默,話匣子反而是霍清風先打開的,他道:「我聽英劍說了,你在工作中幫了不少忙,我和他父親是故交,所以把英劍當做自已女兒看待,所以一直很感激你。」
「是我感謝霍叔才是,上次送來的兩份大禮,我真是受寵若驚了。」蘇不哭誠懇說道。
霍清風沉吟片刻,道:「那些物件都是一些朋友送的,他們和蘇先生一樣,也是修道者,或者說是方土術土。我留著它們無甚用處,不如給你這個年輕人,才能用到刀刃上嘛。」
此時聶英劍先將茶碗遞到霍清風面前,說道:「之前還瞞著我,我到現在才知道原來真有修道者存在,霍叔,我之前可是將蘇先生都當成是騙子了。」
「哈哈哈,不打不相識嘛。」
霍清風說道:「現在不挺好的麼?」
蘇不哭也點頭說道:「的確是不打不相識。不知霍叔認識的那些修道者,能否說來聽聽,晚輩有些好奇。」
霍清風猶豫片刻,擺手道:「沒什麼好提的,只是以前做生意認識的一些人。就好比秋應武和胡正才,之於你小蘇,僅此而已。」
蘇不哭識趣的沒有多問。
接著霍清風問道:「小蘇啊,你現在是什麼境界了?師承何處?」
「通靈境界而已。」
蘇不哭也沒有藏著掖著,不過在師父的問題上並沒有多說,只道師父不過是無名術土,早已故去。
「遺憾,能夠教出你這麼一位年輕的高手,你那師父肯定也是不簡單,只是無緣相見了。」霍清風似乎真的很遺憾的嘆了口氣。
期間,霍清風果然又將話題談到了聶英劍的工作上面。
甚至提起了十七局。
對此蘇不哭有些疑惑,直接問道:「霍叔叔,我感覺,你莫非是想要讓我聶隊進入十七局工作的意思?」
霍清風大笑:「是有這個意思,其實聶家人也有這個意思。十七局雖說都是些能人術土,實則現在也和上面關聯極為緊密,甚至就是代表著官方,所以其中一些管理者並非是什麼修道者,而是官方的人。而將來,十七局指不定會成為一個十分重要的部門。聶家需要等到一個時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