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瞥了蘇不哭一眼,依然沒有理會,而是下命令讓黃袍道土繼續,可別浪費時間。
黃袍道土很是得意的瞅了蘇不哭,接著便再次開始了他那拙劣的表演,鍾神秀都沒忍住笑出聲來了。
而隨著黃袍道土的舞動,似乎周圍真的發生了異象。於是眾人開始懷疑他的,又開始相信了。
只有蘇不哭和林進對視了一眼,預感到了不好。
「這野神的情況比你說的好像要複雜一些。」林進說道。
蘇不哭點了點頭,「靜觀其變吧。」
原來,那四周突然生起來的異象,並非是黃袍道土作法引發的,而是娘娘廟宇中的那位,已經開始生氣了。
天色瞬間變得昏暗了許多,明明是大上午的,卻像是陷入了黃昏,地面的沙塵也開始飛揚起來,在一陣陣陰風吹動下,砂礫打在人的臉上,生痛不已。
「轟!」
娘娘廟的門前突然裂開一道筆直的縫隙,而那縫隙瞬間延伸,從中就好像有無數的力量彭勇而出。
當然,這些力量是無形的,尋常人都只是會覺得有些寒冷。
但是那股無形的力量,卻是將黃袍道土布置的法場,直接便是撕成了兩半。
「妖孽,我鎮!」
黃袍道土不完全是騙子,似乎多少是有些道行的,見狀拿起拂塵,朝著那裂縫拍打而去。
「轟!」
此時,狂風更甚,一道強勁的風從中噴湧出來,直接便是將黃袍道土連人帶著拂塵撞飛了出去。
與此同時,四周震動起來,挖掘機,推土機,以及各種拆遷用的機械瘋狂的抖動,數不清的零件和螺絲在蹦蹦跳跳中落地。
「邪門了啊!」
「我去,撞詭了。」
「大家快跑。」
人群頓時慌亂了起來。
而最為慌張的,不是人群,反而是那黃袍道土,在被那道無形的風撞飛了出去的時候,他再爬起來,似乎變得老了很多,動作也變得緩慢,唯一增加的,便是內心的驚恐。
「完犢子,完犢子!」
黃袍道土一邊大叫著,竟然什麼都不顧,直接便是向娘娘廟背對著的方向逃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