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筎雪有些吃驚,問道:「蘇大哥,這是要拜訪哪位大人物,不是來治病麼,對方怎麼這個態度?」
蘇不哭稍微解釋了一遍。
聶筎雪驚訝道:「難怪如此,不如直接就開門見山說就好了。」
蘇不哭苦笑道:「直接上門說給人治病?不給人轟出去才怪。」
不過這辦法雖然是有些魯莽,似乎也只能這樣了,正當蘇不哭再次要敲響房門的時候,有汽車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接著,便是一個有些粗壯憨厚的男子在身後喊了一聲。
「蘇先生?」
蘇不哭愣了一下,轉過頭來,便看到一輛黑色大眾牌的汽車停在路口,一個穿著西裝的男子夾著公文包從車上走了下來,一邊摘下墨鏡,一邊朝著蘇不哭迎來。
直到墨鏡完全離開中年男子的臉,蘇不哭才認出來此人。
「魯阿牛?」
蘇不哭也是一愣,「你怎麼在這?」
「哈哈哈,沒想到蘇先生還記得我。」
魯阿牛搓著手,很是激動。
原來此人正是蘇不哭之前在民風街擺攤時候的顧客之一,因為蘇不哭的緣故,免了一災,而且還中了五百萬的彩票,這老實漢子當真要分一半給蘇不哭,不過蘇不哭當時並沒有接,只說讓他好好利用這筆錢。
現在看來,這魯阿牛果然是用那錢為本金,做起了生意。
「可以啊魯阿牛,現在混得挺不錯嘛,車也買了,一身西裝革履的,這是要去哪裡談生意?」蘇不哭笑著問道。
「做了點小生意罷了,比以前日子是要好一些。不過最近有一筆大單子要談,這不,今天就是來拜訪陳先生的,要是談妥了,我那小公司又能夠更進一步了。」
魯阿牛握著拳頭,很是興奮,他問道:「蘇先生你在這裡是?」
蘇不哭問道:「你說的陳先生,是指陳建安?我們這次來也是拜訪他,但是吃了閉門羹。」
魯阿牛笑道:「陳建安老先生身體不好,哪裡拜訪得。我說的陳先生,是陳建安的兒子,陳非同。」
蘇不哭雙眼一亮,問道:「魯阿牛,你要不順便將我帶上,我看看有沒有機會和陳家的人談談。」
「沒問題。」
魯阿牛香都沒有想,直接就答應了下來。
「你都不問問我去幹嘛,不怕我攪了你的生意?」蘇不哭眯眼笑道:「我現在可也是開了公司,指不定是你競爭對手呢。」
魯阿牛笑道:「蘇先生這話就說得見外了,我的資產你要是願意隨時拿一半走,這本就是說好的事情,至少也得給你分很多股份對吧。這我都沒意見,更別說是搶我什麼生意了。另外,我這單子,嘿嘿,就算是蘇先生也不一定搶得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