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不哭道:「是啊,都只是辦事,那你差點讓我著了道,既然被我抓住了,就得有個說法。東晟老頭,我看你是長輩,怎麼個處理法子,你自已看著辦。」
「我……」
東晟老頭抓耳撓腮的。
蘇不哭冷笑道:「行,你找不到解決辦法,我來幫你想。把我之前給你的東西,還給我,這事就算兩清。」
東晟老頭急了,「那可不行。」
「東晟,那些東西我勸你最好別拿,交出來對你也好。」肖鳳友眼神深沉,寒聲道:「拿了他,就要被十七局盯上,你自已衡量。」
一旁的林進等人,聽得雲裡霧裡,自然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東晟老頭思索良久,最後咬了咬牙,一跺腳,伸手摸出了一枚古錢幣,遞給蘇不哭。
但是半途,卻是被肖鳳友截胡了。
「小子,這東西雖然是你師父交給你的,但是你最好也別碰。」肖鳳友直接將古幣收了起來。
「喂,師叔,你這樣可不厚道。」
蘇不哭皺眉道:「師父臨走前本就沒給我留什麼,你總得讓我留個念想吧。」
「這玩意現在你用不上,我幫你保管著,對你只有好處。」肖鳳友說道。
蘇不哭見肖鳳友堅持,也就不說什麼了。轉過頭來,發現林進的神色有些古怪,不過卻沒有說什麼。
「既然這裡的事情解決了,你也帶人過來了,咱們就回龍江市,會一會那龍門的人吧。」蘇不哭說道。
「行。」
此時十七局的那些人已經將戰場打掃好了,本來有雲江市巡捕隊的人過來,不過都被趕走了。看起來,十七局沒少處理這些事情。嚴格意義上講,他們的權限要比巡捕隊的大得多,本也是官方組織。
一行人驅車趕回龍江市。
肖鳳友坐在蘇不哭的副駕駛上。
不過車上只有兩人,這是肖鳳友要求的。
「師叔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麼?」蘇不哭問道。
肖鳳友點點頭,說道:「你和鍾神秀那小子接觸多久了?」
「沒有多久,半個月不到吧,這小子人還行。而且我和古三通前輩有些交往,所以和茅山派的關係還不錯。」
蘇不哭如實說了。
肖鳳友像是在想著什麼。
「怎麼了師叔?」
「沒什麼,鍾神秀那小子,比較神秘。茅山派和十七局交好,但是在鍾神秀這傢伙的事情上,一直比較保密,沒想到這次居然允許你和他們走得這麼近。」
肖鳳友看著蘇不哭意味深長的說道。
「這小子……的確很多古怪,而且居然不是修行中人。」蘇不哭說道,「可能是茅山派重點培養對象吧。」
「豈止。」
肖鳳友搖搖頭,「總之你得注意一些。」
蘇不哭沒有放在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