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跑上去查看。
只見在人群包圍之中,牆角的位置,留著一攤黑衣,以及散亂的「屍塊」。
「這是怎麼回事?」
林進大喊。
聶英劍搖了搖頭,說道:「就是他,不過……他好像不是人。」
蘇不哭眉頭微皺,蹲下神來,撿起了那些碎片,將上面的黑衣除掉之後,露出來的,居然是許多破碎的木頭。
還有些破碎得不太嚴重的木頭,能夠看得出來,這似乎是一個榫卯結構的木頭人。
難道那黑衣人,從一開始到最後,都不是真正的人,而是木偶人?
蘇不哭看著那些結構極為複雜的榫卯結構,覺得這一幕有些似曾相識。
但是在陌縣解決秋應武家裡的問題,碰到的那個麻子老頭,便是擁有魯班術的能力,製造出木流蛇。
比起木流蛇,這木頭人的工藝要更加的複雜,而且剛才的戰鬥力居然如此強悍,還能說話。
「魯班術。」
蘇不哭把玩著手中那木頭片,嘆氣道,「真是有些複雜了。」
何東升在一旁說道:「不光是魯班術這麼簡單,製造出來的人偶居然有這麼強大的戰鬥力,我現在很懷疑,這些踢館者的背後,可能是墨家的人。」
聽到墨家兩個字,聶英劍最為不解。
因為墨家是華夏古達的一個學術流派,在這個時代,幾乎只是會在課本上出現。
見聶英劍不解,何東升正準備說話,一旁的蘇不哭卻說道:「沒錯,墨家和魯班術之間一直關聯較深,從華夏古代演變至今,墨家其實也是一個修行門派。只是墨家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大概……好幾百年了吧。」
「哼!」
何東升冷哼了一聲,想必是覺得蘇不哭搶了他風頭。
「他們是怎麼做到將一個木偶人變得如此強大而且靈活的,和真人無異。」聶英劍不解。
「這就不知道了,畢竟是人家吃飯的傢伙。總之,先將這些木頭碎片收集起來吧,線索估摸著是斷了。」
蘇不哭搖搖頭。
林進準備說些什麼,卻被蘇不哭偷偷拍了拍手背,制止了。
聶英劍總舉得有些怪怪的,讓葉松收好了那些木頭碎片,然後便是吩咐眾人散去了。何東升也帶著人離開,只是走的時候似乎憂心忡忡。
「蘇先生,那我也先走了。」
聶英劍打了個招呼。
「等等。」
蘇不哭將聶英劍和林進帶到了一處比較僻靜的地方,神色嚴肅的問道:「聶局,誰第一個趕到現場的?」
聶英劍說道:「我和何東升一起趕來的,然後便是手下的這些人。蘇先生,你為何這麼問?」
「有問題。」
蘇不哭道,「墨家的機關術,以及魯班術這些奇技淫巧,的確很複雜和精妙,但是一個木偶人是絕對不可能有自主思想的,肯定是有人在控制。最後解體,肯定也是控制它的人下達了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