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蘭英還是沒聽明白,直到雲清解釋了才恍然大悟,「她要跟隊做精神力舒緩師啊?真厲害!」
夜月優雅地端起碗,對他們的稱讚習以為常,這些話她每天都聽到好多,喝湯的時候,她的餘光往夜修那邊看了一眼,雖然對小時候的記憶有些模糊,不過她還記得自己有個哥哥。
不過有個長得比自己還好看的哥哥,實在不是一種多美妙的體驗。
夜修坦然地接受所有人的目光,不緊不慢地吃著飯,眼神里絲毫沒有波瀾。
晚上,他坐在客房的沙發上回復下屬發過來的匯報,突然一個通訊請求進來,他看了眼名字,隨手接通。
虛擬屏上出現一個男人,他穿著黑色大衣,天生帶笑,嘴裡叼著一根煙,俊美又風流,「小朋友,用完就丟不是好習慣哦。」
夜修淡淡地開口,「這事和你無關。」
嚴曜簡直被他氣笑了,「行,那你下次別拿血樣給我,給了我也不會幫你查,反正和我無關。」
夜修手指輕點著扶手,轉而說起另一件事,「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誰?」
嚴曜不以為然,「怎麼可能,我這麼善良。」
夜修的眼底帶了一抹笑意,懶洋洋的,似乎覺得他這話很好笑,「有人在資料庫里調取你的資料,被我攔截了,帝都星的人。」
嚴曜一噎,咋了咋舌,「行了,這事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
掛掉通訊,夜修靠在沙發上,雙眼盯著天花板,眼前閃過那雙絢麗的琉璃色瞳孔。
從個人終端打開一張圖片,那是他幾年前畫的一張肖像畫。
畫裡是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
男人身姿挺拔,一頭淺金色長髮在腦後綁成馬尾,武裝帶勾勒出緊窄的腰身,軍靴襯著一雙腿又長又直。
他雙眸直視前方,眼神里滿是身居高位的冷漠和凌厲,只看一眼就讓人遍體生寒。
夜修看了許久,忍不住將畫裡的人和下午在醫院看到那人做對比。
幾年過去,他似乎一點都沒變。
從小他就知道自己跟別人不一樣,無論多遠的東西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無論什麼知識看一遍就能學會,時常會因為腦子裡充斥著過多的東西而無法入睡,失眠導致脾氣暴躁,別人都不願意親近他。
那時候雲清和夜深總是吵架,就算偶爾有空閒也只會關注夜月,對他從來沒有太多關心。
三歲啟蒙,到八歲才知道原來自己是有精神力的,甚至比其他人都高。
知道真相後,他自學了控制精神力的辦法,總算把一直處於擴散狀態的精神力給收了回來,能感知到的東西少了,他的精神狀態也逐漸恢復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