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生活在帝國的人都不會對夜嵐感到陌生,他的事記錄在教科書里,有關於他的那一段記錄是必須要求背誦的。
但是教科書里只寫了他的戰功卻沒有寫他長什麼樣。
景昀一手點著桌面,問:「找得到他的照片嗎?」
老人手指輕點,一張照片被放大,照片有些模糊,只隱約能看到是一個身材高大,有著赤色長髮和赤瞳的青年,他不知道正要脫襯衣還是要穿上,露出一側的肩頭,那上面可以看到一片模糊的紋理。
景昀手指一頓,盯著那個紋理看了半晌,「沒有更清晰的了?」
老人輕嘆:「這是通過不得了的途徑得到的,想要更清晰的,恐怕一時間有些困難。」
他都說困難了,那就表示幾乎不可能得到。
景昀了解他家這位老管家,能力卓絕超群,他都做不到的事就幾乎沒人能做到。
景昀轉而問起了另外一件事,「他的後代族譜有嗎?」
老人又搖頭,「關於夜嵐的一切,除了公布在教科書里的那部分外,其餘的都是帝國最高級的機密,恐怕就連夜家人都沒有完整的族譜。」
也就是說,想要得到完整的夜家族譜就必須入侵帝國資料庫,但那一直在智腦的嚴密監控下,想要入侵那簡直是異想天開。
景昀把老人發的文件連帶著那張照片保存下來,正要掛掉的時候卻聽老人笑著說:「看來少爺在那邊過得還不錯。」
景昀見他的視線放在自己面前的早餐上,心情很不錯,「這是我的小伴侶做的,可還行?」
老人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他依然和藹地笑著,「有人能照顧您,我就安心了。」
按掉通話後,景昀把那張照片放大一些放在餐桌中間立著,一邊吃一邊盯著看。
夜修身上的紋理和他的紋理走向不太一樣,但這也太巧了,同樣的赤發赤瞳,同樣身上都有赤色的紋理,也都姓夜,若說他們沒有半點關係,那根本沒人相信。
可夜修如果是夜家的後人又為什麼會在218號上長大?從見到夜修後他就已經把他的資料給查了一遍,除了中間有幾年空白無法查外,出生這一點是很明確的,他親眼看到了夜修出生的那家醫院開具的出生證明以及精神力檢測報告。
夜修,夜家,禁藥。景昀將三者劃傷等號後又在等號旁標了個問號。
如果夜家跟禁藥有關,那當年夜嵐會有那麼高的精神力,這其中是不是也另有隱情?還有夜修,他的父母都是普通人,就算出現意外狀況生出一個A級精神力的女兒,但兩個孩子都有精神力,而且兒子的精神力等級還高得嚇人,從遺傳學角度來說,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