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下車的時候活動了一下發麻的腿腳，往裡走的時候，夜修忍無可忍地說：「換輛車。」
景昀不為所動，「要攢錢離婚。」
夜修一臉麻木，陷入沉默。
寬敞破舊的房間牆角堆放著許多玻璃大桶，地面上有各種不明液體留下的痕跡，中間的試驗台上凌亂擺放著很多化學試劑，其中還夾雜著外賣盒子，飯菜湯汁隨處可見。
中年男子被幫著頭蹲在另一邊的牆角，他的身邊站著一個人，這人臉上戴著面罩。
看到夜修走進來後，他什麼都沒說就走了，隨即夜修的個人終端上收到了來自他的文字報告。
在夜修查看的時候，景昀走到那個中年男人旁邊，冷聲問：「AET201哪裡來的？」
中年男人梗著脖子沒做理會。
景昀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紙巾墊著，拿起實驗台上的某支試管，蹲在中年男人面前，笑盈盈的，「回答我的問題，喝了它，你選一個。」
男人下意識地看了他手裡的試管一眼，瞳孔隨即一縮，喝下這麼高濃度的AET201，必死無疑。
「你們是什麼人？！隨意闖進別人的家裡是犯法的！」
男人暴怒地瞪著景昀，劇烈地掙紮起來，卻被景昀一個往前遞的動作給嚇得差點尿出來。
「我的時間很寶貴，你還有最後十秒鐘思考的時間。」
明明笑得很漂亮，可那眼神卻讓人不寒而慄，男子覺得自己再不配合的話，對方一定真的會把他弄死。
男子倒豆子似的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說了出來，聽完後，夜修和景昀的臉色都很難看。
AET201不是禁藥，它可以被製作成助興的藥劑或者是精神力治療藥劑等，用量上有嚴格的要求。因為它的特殊藥性，黑市上長年都會流通著高濃度的AET201，一般是被當做精神力興奮劑來使用，一些私人兵團或者星際海盜之類的，在開戰前都會允許成員服用一些來提高戰鬥力。
黑市不是普通人想接觸就能接觸的，絕大多數人甚至不知道有它的存在，那澤林的學生是怎麼知道的？
「你是說最近有很多學生購買過？」
男子本來以為自己說了就沒事了，可這會兒他卻比一開始更害怕了，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
誰來告訴他，為什麼兩個普通人的氣場這麼強？！
「從一個月前陸陸續續增多，我只是末端銷售的，其他事情真的不知道了。」
夜修和景昀對視了一眼，互相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抹瞭然。
澤林的野外競技賽，不去不行了。
第32章
周一一大早，就算多方努力壓制，張涵繁華區發狂猝死的消息還是在澤林迅速擴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