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顧宸興奮地將所有數據詳細地分析出來的時候,檢測室已經只有他一個人了。
「搞什麼,別丟下我一個人啊。」
景昀快走幾步拉住夜修的手臂,站在他面前笑盈盈開口,「這種時候是不是應該一致對外?」
「外?」夜修看向他,「誰是外?」
景昀苦笑,「你還是不肯相信我?」
你有什麼值得我相信的?這句話衝到嘴邊繞了個圈,夜修最終沒說出口,他看向別處,淡淡地說:「這事你別再插手了。」
景昀神色微變,表情很快又變得自然,臉上笑意不減,「剛說好要合作,一有點線索就把盟友扔了,合適?」
夜修沉默了片刻,轉身面對他,語氣很嚴肅,「這件事很危險。」
景昀挑了下眉,「所以?」
夜修:「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是養傷,不需要摻和進這些無關的事情來。」
「無關?」景昀輕笑,「你怎麼知道與我無關?你又知道我多少事?」
夜修的眼神沒有因為這句話而有任何波動,他平靜卻又強勢,對於自己的立場寸土不讓,「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沒有人喜歡被捲入危險,尤其是像你這樣處於狂躁邊緣的人。」
兩人直視對方,沉默中,景昀臉上親和的笑容漸漸消失,餘光看到正往這邊走的顧宸,他走近一步,伸手抱住夜修,下巴抵在他的肩頭。
夜修站著沒動,以為對方又要用慣用的手段從自己這裡獲得想要的情報。景昀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在他耳邊說:「那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受這麼重的傷嗎?」
夜修眼神微動,等著下文。
景昀餘光注意著顧宸停住的腳步,用更低的聲音說:「我被注射過禁藥。」
夜修的瞳孔一縮,指尖動了一下握緊,「是誰?」
景昀自嘲地笑了一聲,「我也想知道是誰,所以才會調查,你要是不相信,現在就可以拿我的血樣去做檢測。」
夜修推開他,想從他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找出任何一點戲謔的成分,可最後失敗了。
雖然景昀滿嘴謊言,但這句話是真的。
景昀任他打量,「現在還覺得這事和我無關?」
思考了一下,夜修做出讓步,「可以參與,不能亂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