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視廳里,在等一個多小時後,周亭和雲清終於被告知可以見見夜月。
雲清一晚上沒睡,精緻的臉難掩憔悴,夜月是她的一切,無論是精神上還是物質上都是。
兩人跟隨警官進入探視區,在四面都是特殊材質的金屬房間裡又等了半個多小時。
遠遠地看到夜月被兩個警官帶進來,雙手上戴著異能者專用手銬,雲清的眼淚瞬間就掉下來了。
不會的,月月這麼乖怎麼會犯罪?!她還只是個學生啊!
經過一晚上的羈押,夜月的臉色比雲清還憔悴,眼下青黑,臉頰蒼白,向來梳理精巧的頭髮也亂蓬蓬的,身上昂貴的飾品全都被摘了,在昂貴的連衣裙外套著一件橘色的馬甲,印著3492牢房21號。
看到周亭和雲清,夜月死寂的眼神里出現了一絲波動,她眼眶發熱,想跑進去卻被兩邊的警官按住,只能按照原來的步伐往裡走。
「你們最多有十五分鐘的時間。」
等兩個人警官關上門,雲清哭得幾乎要昏厥過去。
她的月月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罪?!
「月月,告訴媽媽到底發生了什麼,你為什麼……」
夜月咬著唇流淚,想起夜修,心裡的怒火怎麼都壓制不住,她握緊拳頭砸在金屬桌面上,激動地大喊,「夜修!就是他害我的!他想我死,他想害死我!」
雲清的淚眼中閃過一絲不解,「小修?他為什麼要害你?」
夜月抹著眼淚,抽噎著緩了緩,「我本想邀請他一起練習機甲,沒想到他竟然攛掇景少將在遊戲裡欺負我。」
「什麼?!」雲清的怒氣一下子就起來了,「你是他親妹妹啊。」
周亭眼神一閃,順著雲清的背看向夜月,「景少將?」
已經說出來了,夜月不打算再隱瞞,他們都已經這樣對她了,她憑什麼還要給他們保守秘密?
聽完她的解釋,周亭放在腿上的手指收攏,他試探地問:「所以小修是早就知道他是少將才會和他結婚?」
夜月抽噎著搖頭,「我不知道。」
一個只知道坑自家人的少將有什麼好在意的?以月月的天資,過幾年說不定也會升至將級呢!她現在只關心到底出了什麼事和怎麼把月月帶出去。
「遊戲裡玩機甲怎麼就害你進……」
想到昨天的事情,夜月越發氣憤,對著一向對她百依百順的雲清發火。
「他會彈鋼琴!為什麼媽媽你從來都不說?!」
如果一早就知道夜修的琴技,她一定不會答應重賽!
「彈鋼琴?」雲清一臉懵,「你說小修會彈鋼琴?這怎麼可能,我從沒聽你外婆提到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