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出教學樓,一輛拉風的新款懸浮車停在他面前,金洋從車裡走下來。
「夜修,下午約滿了嗎?」
夜修沒理他,繞過車子繼續朝外走。
金洋見狀已經十分習慣了,這一個星期以來每次找他約時間都是這個態度。
也不知道那天被他虐是不是虐出毛病來了,連做夢都在機甲對戰。
也不怪他激動,實在是從沒遇到過這麼強勁的對手,對方的實力強到讓他生不出嫉妒,能和他對戰,得到的實戰經驗是一般對戰里得不到。
「你沒說話就是沒滿吧?那我跟你約,下午三點怎樣?不行就四點?」
金洋舔著臉跟上去,從沒想過自己會有上趕著找虐的時候。
夜修腳步不停,淡淡地開口,「我有課,不約。」
「那晚上呢?」
金洋緊跟著他的腳步,絲毫不在意周圍那些人的視線。
一路被跟到了學校門口,金洋就跟蜜蜂似的嗡嗡嗡地在他耳邊,吵得他心煩,正要答應下來,突然從一側走過來一個老人,他起來六十多歲,並不顯老,穿著一身正統的執事服,手裡帶著白手套。
他在夜修面前站定,恭敬地開口,「夜先生,我家主人有請,可否賞個臉去喝杯茶?」
夜修眼神在他身上轉了一圈又越過他看向不遠處的車子,車身上有蔓藤的標誌。
「你是陳上將身邊的管家?」夜修沒開口,一旁的金洋打量了老人一眼,不太確定地開口。
老人用同樣恭敬地口氣回答,「是的,金少爺。」
夜修沉默著,老人就笑著站在他面前,不說話也不讓開。
正在金洋驚疑不定的時候,就聽夜修應了一聲。
「走吧。」
得到答覆,老管家做了個請的手勢,帶著夜修往那邊的懸浮車走去。
夜修垂下眼眸,沒什麼表情的臉上突然露出一絲笑意,卻在抬眸的時候又消失不見。
攪渾這潭深水才能知道誰是人,誰是鬼。
作者有話要說:夜:等著,害我媳婦的人,一個都別想跑。
景:你倒是先給我回個電話。
夜:我還沒原諒你。
下一章要見面了,會怎麼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