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夜修還是不滿,表情淡淡的,「我不信。」
景昀的呼吸有些亂,抬頭在他唇上啄了一口,「一定要這麼做?」
夜修沉默以對,兩人的視線粘在一起,片刻後景昀側過頭,一臉慷慨赴死的表情,「如果非得這麼做你才能相信,那就來吧。」
夜修留意著他的表情,見咬緊唇痛苦忍耐的模樣,終還是捨不得。
將人抱緊,夜修親吻著他的鬢角,低聲說:「答應我不會有下次。」
危機解除,景昀在他看不到的角度鬆了口氣,眼神里閃過狡黠地笑意。
「好,我保證。」
對他的保證,夜修並沒有抱太大的期望,湊到他耳邊,「下一次,就不只是手指而已。」
景昀臉上略得意的笑突然凝固。
第二天一早,周末值班的軍官們陸陸續續來到軍部點卯,在上班前的這幾分鐘裡三三兩兩湊成堆,說著些家長里短的小事。
一輛掛著軍部高層牌照的車子開到門口,等車上的人下來後,車子立刻被託管機器人挪走。
軍官們見著來人,紛紛行禮,「景昀少將早安。」
「早。」
景昀好心情地回了一句,嘴裡輕哼著夜修作的那首曲子朝自己的辦公室走。
他的身後那些軍官們已經忘了剛才在討論什麼,看著景昀離開的背影,他們滿腦子只剩下一個念頭。
景昀少將今天竟然編了馬尾辮,松鬆散散的,完全沒有娘們兒兮兮的感覺,真適合他,只是他從前從來不會這麼處理長發,今天可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這一天景昀在軍部走動,收穫了百分百的回頭率,軍部幾乎所有的小群里都在討論他突然換髮型的事情。
「會不會是昨天和伴侶吵了,受了刺激,今天就換個髮型換換心情?」
「我看也像,景少將從來不在公共場合提私事,這次倒好直接把家醜暴露在所有人面前,想來是心裡難過吧。」
「……只有我和你們的想法不同嗎?我倒覺得他的辮子是別人幫他編的。」
「肯定是家裡的傭人或者媽媽妹妹幫忙編的啊,完全不能想像他在家裡自己對著鏡子編辮子的畫面,太驚悚,不敢想。」
……
沒等他們討論出個所以然來,他們就發現,從那天開始,景少將隔三差五的就會編馬尾辮,偶爾還會換個花樣。
完全沒想到夜修隨手編的辮子會成為焦點,景昀坐在辦公室里點開軍部審訊部門發揮來的關於陳振國的口供記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