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況下,精神力壁壘能阻斷聲波和光波,高階異能者能做到讓精神力壁壘隔物,甚至可以模擬周圍的環境達到隱形的效果,除非異能等級高出兩級以上或者對使用者的精神力波長很熟悉,不然輕易很難發現。
「天宇做事向來比我謹慎,而且那個研究室里的人最高等級只有A級,大多數都是B級甚至C級,我到現在都想不通他到底是怎麼暴露的,又怎麼在短時間內被他們傷成那樣。」
比起那些人,那裡裝備的機器人更具有攻擊性,但機器的攻擊是有規律的,作為暗部人員,天宇不可能連這點應對能力都沒有。
聽他的描述,夜修心裡已經有了大致的猜測。
他不擅長安慰人,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會沒事的。」
手術進行到一個半小時的時候,手術室大門被打開,景昀走了出來。
賀昊然緊張地跑過去,手足無措地問:「怎麼樣,天宇他醒了嗎?」
景昀反手關上門,摘下口罩,「放心,傷勢在可控範圍內,手術還沒結束,先等著吧。」
景昀是誰,賀昊然很清楚,因為清楚,所以他也了解過對方的醫術,他說能控制就一定能控制。
得到答覆,賀昊然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了一些。
景昀轉頭看了夜修一眼,給對方一個眼色後默不作聲地離開。
夜修看賀昊然坐回長椅上,想了想開口,「小然,你先在這裡等著,我馬上回來。」
賀昊然沒說話,只是點頭應下。
走到離急救室很近的一間休息室內,夜修關上門。
景昀脫下白大褂放在一旁,揉了揉眉心,等他走過來後順勢靠到他肩頭。
夜修按在他的太陽穴上幫他輕輕地按壓,「你發現了什麼?」
景昀調整了下姿勢,心安理得的接受自家小朋友的服侍,閉著眼睛慢悠悠地開口,「在說這事之前,我有些問題要問你。」
從把那兩小隻接進來開始,夜修就知道會有這一刻,只得硬著頭皮應下,「你說。」
「他們都是暗部的人?」
夜修特別老實,「只有天宇是。」
景昀輕哼了一聲,「天宇,叫得這麼親,看來關係不一般。」
夜修在他額角親了親,「你吃醋?」
「我不該吃醋?」
夜修想了想,「如果我告訴你我們三個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你會不會更吃醋?」
景昀睜開眼看他,那眼神似乎在說他為什麼沒按套路出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