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星,紫微宮。
陳曼傾走到後花園,看到正在澆花的太叔禮,眼中的愛慕掩飾不住。
「陛下,時間不早了,先去用晚餐吧。」
太叔禮放下水壺,順從的走出花園,「這種事讓其他人過來說就行了。」
陳曼傾笑得溫婉,「喊丈夫用飯是作為妻子獨有的樂趣,陛下可不能剝奪我的樂趣哦。」
太叔禮笑笑,不置可否。
路上,陳曼傾起了幾個話頭,太叔禮雖說沒什麼興趣,但也一一回應了,這是從沒有過的。
自那天后,陳曼傾就感覺出太叔禮對她的變化,雖然說不上多喜歡,不過能看出已經在漸漸接受她了,這是天大的好事。
愉悅地和丈夫用了晚餐,陳曼傾將太叔禮送到書房門口後止步——書房是她不能踏足的地方,這一點她心裡清楚。
回到自己的住所,她召人過來服侍做定期的全身保養。
個人終端突然響起,聽到這個鈴聲,陳曼傾臉色一變,回退所有人後,她走到一個隱蔽的隔間內,接通通訊。
畫面很黑,看不清對面那人的臉,只有個依稀的輪廓。
蒼老威嚴地聲音透過屏幕傳達到陳曼傾耳邊。
「你已經半個月沒向我匯報了。」
她咬了咬唇,「抱歉,最近發生了些事。」
「他那裡還是沒消息?」
「我,我沒問。」陳曼傾說到這裡,聽到對方不悅地冷哼,忙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我能感覺出他不是真的想懲治陳家。」
「感覺?什麼事讓你有這種感覺?」
「他最近對我很好,已經在慢慢接受我了。」陳曼傾有些羞澀,「父親入獄應該不是他授意的,相反可能被逼無奈,所以才用這種方式安撫我,不然陳家沒落,他可以更不用顧慮我的感受了。」
各貴門之間互相牽制,達到現如今的平衡,任何一家倒台都會導致失衡,作為一國之主,是最不希望看到這種事發生的。
那邊沉默了片刻,「你父親這些年做事越來越肆無忌憚,會被其他幾家盯上只是遲早的事。」
「只要陛下的態度明確,有您在,陳家就不會有事。」陳曼傾恭敬地說:「等父親放出來後我一定會將您的意思轉達給他。」
屏幕那邊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我不養不聽話的狗,別在有下次。」
陳曼傾垂眸應下,在她以為對方會掛斷的時候就聽對方又說。
「我能讓你得到一切,也能收回一切,記住,不要對我玩花樣。」
陳曼傾心頭一震,垂下的雙眸掩蓋了其中慌亂的情緒。
「是,親王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