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修不是話多的人,對方不說話,他也不說,喝著茶坐在原來的位置上預習功課,落下好多課程,這幾天都得補上。
兩人就這麼詭異的沉默著。
直到樓梯上傳來腳步聲,金洋下意識的看過去,卻在看到景昀的時候雙眼瞪大,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
景昀優雅地打了個哈欠,看到金洋卻沒有絲毫反應,走到夜修身後貼上去,下巴抵著他的頭頂,懶洋洋地問:「修,晚上吃什麼?」
夜修報了幾個菜名,景昀滿意地點頭,「我買了一箱酸果,半個小時後能到,拌在沙拉里會不會更好吃?」
聽到酸果兩個字,夜修突然覺得嘴裡好酸。
「你最近是不是吃太多酸的東西了?」
「不多吧。」
「吃多了傷胃。」
「就你管得多。」
……
金洋瞪著眼看他們旁若無人地閒聊,親密的樣子跟外界傳聞完全不符!
這特麼是據說已經簽了離婚協議正在走流程的夫夫倆?
特麼的據說結婚只是交易,私底下各玩各的的夫夫倆?
除非他眼瞎了。
「那個……」金洋站起身,夜修比較熟就算了,景昀他可不熟,見到長官沒有不打招呼的道理,「長官好,我是金洋。」
景昀轉過頭來,隨意地應了一聲,「你好。」然後又接著和夜修理論吃酸的會不會傷胃的事。
拖拖拉拉到了做晚飯的時間,夜修去了廚房,金洋本來準備走人,等想清楚了再過來找夜修,可話還沒說出口,景昀就走過來坐到了他斜對面的沙發上。
人一來他就走,好像不太合適。
這麼一猶豫又錯過了離開的時機。
來救助卻沒臉說出口,反而厚著臉皮蹭了頓飯?他都不敢相信這是自己干出來的事。
餐桌上,景昀熱絡地分了些蔬果沙拉給他。
「你今天可有口福了,修做的沙拉特別棒。」
金洋簡直受寵若驚,雙手把碗接過來,幾乎虔誠地夾起一塊放進嘴裡,下一刻表情失去管理。
這特麼也太酸了!酸得他腎都在抽搐!
景昀笑盈盈的,「怎麼樣,味道不錯吧?」
金洋抬頭將溢出來的淚花逼回去,抽著鼻子點頭,「好吃,太好吃了!」
「好吃就多吃點。」
金洋:「……」我今天會死在這裡嗎?
夜修無奈地看著景昀眼神中的惡作劇,什麼都沒說,由著他去,蝦去殼後蘸醬放到他碗裡,又盛了一小碗湯吹涼些放到他手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