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龍能承載更高的精神力,從你的實戰經歷來說,它確實要比目前在役的最高型號機甲更完美,如果白龍的技術能得到普及,相信對軍方會是一大助益。」
說得真好聽,助益助的不知道是誰。
景昀不動聲色地笑笑,「您說笑了,我只是擁有白龍的使用權,它的技術版權並不屬於我,我若私下將這些技術公開,那是觸犯刑法的,您可別害我吃官司。」
太叔燁靠在專屬的座椅上,下巴微抬,蒼老掩蓋不住雙眸中的凌厲。
「購買版權當然是最好的選擇,可你也說了,誰都找不到Y,在這種情況下就應該要適當變通,我想任何一個帝國的公民都會欣喜自己對帝國做出的貢獻。」
景昀沉默片刻,依然笑盈盈的,「作為軍官,我不能知法犯法。」
太叔燁神色不虞,「就算是我要求的,你也不肯?」
「抱歉。」景昀起身,「這事的決定權不在我,我沒有資格發表定論。」
就在他行了禮準備走的時候,又被太叔燁叫住,只聽他聲音悠悠地聽不出喜怒。
「識時務者為俊傑,我想景少將應該懂得這個道理。」
親王誠心想要打壓一個軍官,那簡直是分分鐘的事,無論是趕出軍部還是暗殺,不需要他親自出手,軍部有得是人替他動手。
不過,在景昀的字典里就沒有怕這個字,哪怕對方是連國王都奈何不了的人物。
他站在小亭的台階上沒有轉身,望著大片的花海,輕笑,「我只知道身為軍官應該永遠把帝國放在第一位。」
景昀走後許久,特助見太叔燁一直坐著不動,想出聲詢問,突然見他一把將茶具揮到了地上。
「讓人接著拍,通知軍部對他施壓。」
「是。」特助慌忙應下,下去安排。
第二天醒來,景昀先打開網絡,果然再次看到了有關白龍的新聞,這次拍得更細節,配的內容依然是誇讚,可字裡行間卻透著奇怪的意味。
翻了一下評論,果然不太妙。
「白龍運用的技術比之前曝光出來的所有機甲型號都好,之後會普及的吧?」
「樓上你想多了,白龍造出來好幾年了,要普及的話早就普及了。」
「怪不得景少將上戰場更開了掛似的,原來全是白龍的功勞,有這神級的機甲在手,誰都能殺死獸王。」
「好自私啊,為什麼不批量製造?試想一個軍團的機甲部隊全配置白龍的話,那戰鬥力得多可怕!」
「為了凸顯他的英明神武唄,都什麼年代了還搞個人崇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