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人在,他們又哪裡跑得掉,瞬間就被警務人員給逮住送上了懸浮車。
「我們沒有!我們不是啊,放開!」
一場鬧劇隨著他們被抓走而告終。
景昀之前在軍部提了申請,正式在軍校掛職,今天是上班第一天。
等人走後,他拍了拍袖口不存在的灰塵,大長腿一邁就往校門內走。
「那兩個真的是刺客?我看不像啊,哪有這麼弱的刺客?花架式都沒有,說他們弱雞都是誇獎了。」
「噓!說什麼實話!小心被查水錶!」
「看看就好別說話!那兩位明顯對立,我們哪邊都得罪不起。」
「對立?昨晚夜少將不是還在網絡上替景少將澄清了?」
「哎,搞不懂。」
……
夜修裝作什麼都沒聽見,抬步跟上景昀。
兩人的身影消失後,現場的人立馬就燥起來了,發帖的發帖,發群消息的發群消息,沒幾分鐘,夜修在校門口抓到兩個刺客這事就徹底傳開了,並且這兩個刺客還整成了山寨版的景少將。
走到半路,兩人就敏銳地注意到了周圍那些裝得很隱晦的視線。
分岔路口,景昀沒有停下,招呼也不打就管自己去了教務大樓,夜修一把握住他的手腕。
景昀眼神不善地看過來,「放手。」
夜修壓著嗓子,「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
景昀一把甩開他,轉開視線,「既然答應了你我就一定會兌現,不需要一遍遍提醒我。」
夜修不甘心地盯著他的背影,片刻後朝另一個方向走。
半個小時後,紫微星西北角。
太叔燁坐在奢華的私定沙發上,搖晃著紅酒杯,在他腳邊不遠處匍匐著一個男子,滿身是血,撐著地面的手臂一直在顫抖。
「請殿下再給小的一次機會。」
「再給你一次機會?」太叔燁放下酒杯,聲音透著陰冷,「那對那些一次機會都沒有得到的人公平嗎?」
地上的人抖得更加厲害,大顆大顆的汗水混著血液滴到地面上,聽到從後面走過來的腳步聲,他仿佛看到了死神在對著他招手,腦子裡飛速地思考著自己還有什麼利用價值。
就在雙手被粗暴地抓起往後拖的時候,他突然大喊:「我、我還有情報沒有匯報!」
太叔燁掃了他一眼,做了個手勢讓他們放手。
「那兄弟倆確實不中用,不過他們成功地將一枚竊聽器放在了夜少將的口袋裡,我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匯報完,跪著的男人惶恐地抹了一把汗,等待命運的宣判。
他們之間有新的交易了?太叔燁眯起眼,在自己對他拋出橄欖枝後他依然和景昀建立了新的合作關係,為什麼?景昀身上有什麼是他沒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