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的建築風格千百年來變化了很多,但最基本的格局卻幾乎沒變過。
一路走下來,夜修知道他們在往寢宮的方向走。
走到兩扇高約二十米大門前,太叔禮駐足對他說:「在這裡看到的一切不允許告訴任何人,包括昀兒,」末了,他又補充來一句,「至少目前還不能告訴他。」
得到夜修的承諾後,他按動開關,大門緩緩打開,奢華的宮殿內,在原本放置大床的位置放著一個尺寸很大的水晶棺。
說它尺寸很大是因為很寬,就算是皇室的規格,面前這個也至少寬了一倍。
是合葬嗎?
太叔禮帶著他在水晶棺前叩了三叩,這才走近。
在看到水晶棺里躺著的人時,夜修瞳孔一縮,從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驚訝過。
水晶棺中躺著兩個人,他們穿著最隆重的華服,一人著國王裝一人著親王裝,他們同樣的丰神俊朗,閉著眼安詳的樣子就像只是睡著了一般。
「這裡躺著的是開國國王太叔弘和他的伴侶,夜嵐。」
「伴侶?」看到那一頭熟悉的赤色長髮,夜修的思維都快打結了,「史書上說他們只是……」
太叔禮搖頭,「史書上寫的也是真實的。」
夜修不懂了,而且這兩人和他和景昀是不是百分百匹配有什麼關係?
太叔禮背著手輕嘆,「夜嵐不到三十歲就去世了,他們的婚姻關係是在他死後締結的。」
死後結的婚?
太叔禮看他不解的眼神就想笑,「你年少就遇到真愛當然不理解,有些人蹉跎一輩子才能找到真愛,更有些人一輩子都找不到。」
夜修理直氣壯地點頭,表示景昀確實是他真愛。
「也許是夜嵐死得太突然,祖上只能在他死後補上婚姻關係。」
大費周章跑來聽祖輩的八卦,夜修也不是很想聽,不過還是很給面子地接了一句,「夜嵐都有家室了還把人娶回來,祖上太霸道了,不好。」
太叔禮失笑,「誰告訴你夜嵐結婚了?他當時還是個小伙子。」
夜修一愣,「夜嵐不是有孩子嗎?不然現在的夜家是哪裡來的?」
說到這事,太叔禮的笑意淡了下來,「不是,他到死都沒有孩子,不過他家人卻怕他的離開導致夜家地位喪失,偷走了他的基因造出了個孩子,祖上念及是夜嵐的血統,不忍殺害。」
「如果是我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夜修聽得直皺眉,易地而處,誰敢偷景昀的基因偷偷去造孩子,他一定會連孩子在內全部抹殺。
「是啊,無論是誰都容忍不了,」說這話的時候,太叔禮的眼底冷若冰霜,「可那時候祖上也生了重症,可能是想著至少讓一人的血脈流傳下去吧。」
祖輩的人生再缺憾也已經過去,夜修搞不定,「這和我們有關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