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
剛關上門,景昀就被抵到了門上,夜修就跟大狗似的,抱著他不撒手。
景昀抱住他,不明所以,等了片刻沒有任何動作也不說話,耳邊只能聽到兩人加快的心跳聲。
之前收到情報說他去宮裡了,難道說在宮裡被欺負了?
越想越又可能,景昀摸摸他的腦袋,側頭親親他的臉,輕聲安慰,「大寶貝,誰欺負你了,我去打回來。」
「我忍不住了。」
只聽耳邊這聲壓抑低沉地聲音,景昀突然感覺到浩瀚的精神力將他包裹其中,緊接著迎來的就是夜修暴風雨般的吻,粗魯的,急切的,帶著強烈得足以令人窒息的情感。
瞬間的驚愕過後,景昀很快反應過來,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會讓向來冷靜自持的夜修失控成這樣,但作為伴侶,這種時候能做的,就是回應他。
許久後,一切恢復平靜,空間裡只留下兩人還未平息的喘息聲。
景昀全身黏糊糊的,不舒服,要是放在平時,夜修一定第一時間帶他去清洗了,不過現在,他看著埋在他肩頭的大傢伙,搖頭失笑。
「瘋夠了,是不是也該告訴我怎麼回事了,嗯?」
夜修抬起頭,凝視許久,珍惜地在他眉心落下一吻,低沉的聲音認真地說:「以前想著反正要一輩子在一起了,時間多得是,可現在突然覺得也許時間並沒有我想得那麼多,要更珍惜你,更珍惜在一起的時光。」
景昀失笑,「這是二十歲沒到的你該說的話嗎?我才是應該焦慮的那個吧,畢竟我比你大四歲啊。」嚴格來說是四歲半,四捨五入算四歲。
夜修搖頭,「能一開始就跟你結婚真好。」
景昀費解地盯著他,「你受什麼刺激了?宮裡那老頭說了什麼?」
「他沒說什麼。」只是看了一些東西,但不能說。
「是嗎?」
「嗯。」
還好會議室里有個獨立的衛生間,夜修拿著景昀的方巾去浸濕給他擦身。
「小昀。」
「嗯?」景昀已經很習慣他的擺弄,相當配合。
「這個周末,我們去約會吧。」
約會?景昀輕笑,勾著他的下巴左右看看,「我怎麼看你都不像是那麼有浪漫細胞的人,而且你不是約了太叔凌?」
夜修蹙眉,明晃晃地嫌棄,「無所謂,現在的形勢來說,我不需要再那麼配合。」作為攪局者,變數,和某一方勢力太親近反而不好。
景昀慢條斯理地點頭,「也是,你現在可是香饃饃,哪家都搶著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