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昀停頓了一下,突然又否定,「不,也許我並沒有比你幸運,因為很快我就被注射了燃夢,聽媽媽說我大病了一場,可不知怎麼的,卻沒有立刻就出現精神力暴動的情況,當時他們都以為已經治好了,卻沒想到……」
那年參加學校野外模擬戰,他第一次使用精神力來攻擊獵物,卻差點殺死了自己。
狂暴的精神絲就像突然有了出口,全部宣洩而出,將幾里內的獵物全部殺死,如果不是他拼命控制,可能那些同學們也要喪命在他的精神力下。
極力壓制暴動的精神力的結果就是他自己差點被精神力撕裂。
知道自己可能這輩子都不能正常使用精神力,那一刻感覺天都塌了,對異能者來說,這就相當於落下了終身殘疾。
一夕之間,從天堂掉進了地獄。
夜修放下食盒,「你是幾歲的時候被注射的?」
「兩歲吧,」景昀眼神看著遠處,「不過那個時候我還無法自主控制精神力,被注射應該會立刻引發精神力暴動才對。」
夜修想了想,「燃夢出現的時間不短,會有很多階段性的版本,也許給你注射的那個版本效果沒有那麼激烈。」
景昀苦笑一聲,「可能吧,那時候媽媽經常會帶著我去各種聚會,接觸的人太多,根本查不到是誰下的手。」
讓他的頭靠到自己肩膀上,夜修低聲安慰:「也許不是查不到,只是當時不能查。」
景昀抬頭看他,意味不明地笑著,「聽起來,你知道些什麼?」
夜修搖頭,「猜的,畢竟當時你父親剛繼位不久,根基不穩,一來不能曝光你的身份,二來也不適合跟某些人大動干戈。」
「我知……」景昀垂眸回了兩個字突然反應過來,和他深深地對視了一眼,搖頭失笑,「就知道瞞不過你,他告訴你的?」
「不是,」夜修捏著他的頭髮把玩,「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有懷疑。」
景昀一愣,「第一次?你為什麼會有那種懷疑?」
他的長相其實更偏向景黛,只有某些角度會和太叔禮有些相像,這麼多年來,從沒有誰懷疑過他和太叔禮的關係,對方竟然說第一次見面就有懷疑。
夜修在他眼尾落下一吻,「親屬間的精神力波動相似性比一般人高,別人看不出來只是因為精神力等級不夠,感覺不到而已,而且後來我也查了你的基因信息。」
「基因?」景昀不解,「你有最高權限?」
基因庫中的信息是分等級的,很多需要權限才能查詢。
夜修理直氣壯地否定,「我黑進去的。」
景昀笑了兩聲,「我的資料打一開始就沒存在基因庫里,就算查皇家的基因庫也無法查到我和他身份有關的信息,畢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