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修實在沒手去接他了, 景昀往他身前邁了一步, 把小獸人抱了過去, 一手一個孩子，不要太輕鬆。
看它雙眼晶晶亮的樣子，景昀笑著在它小腦袋上親了一口，「今天怎麼沒去樹林裡玩？」
小獸人摸摸被親的地方，水靈靈的大眼睛盯著景昀, 呆萌呆萌的。
「baba，mua……」
空空急了，扯著景昀的衣服，也想要親親。
景昀看他小嘴嘟起的樣子，故意打趣地說：「只有乖寶寶才有親親哦。」
空空一愣，小表情特別認真，咿咿呀呀地說著，似乎是在為自己辯解它也是個乖寶寶。
說了半天見景昀不為所動, 它覺得自己受到了不公平的對待，兩條精神絲探出來悄悄地去戳小獸人的臉，不過伸到一半就被對方發現。
於是夜修和景昀就看到倆兒子的精神絲扭打了起來。
白龍從樹林邊緣走了過來，夜修將手裡的袋子全都交給它，轉身在空空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又轉頭在小獸人的額頭也親了一下，揉揉它們的頭。
小傢伙們打打鬧鬧的看著特別精神，景昀看著好玩，完全沒有一點引戰的罪惡感。
夜修一手捂住一個兒子的眼睛，無奈地吻住景昀，「別欺負兒子了。」
景昀低低地笑了起來，「為什麼，不是很好玩嗎？」
說到劣根性，景昀比夜修這個村霸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第二天，空空終於穿上了他夢寐以求的小裙子，本來夜修想給他穿男童的衣服，可它卻拽著小裙子不放。
景昀坐在地毯上，靠著床一手撐著下巴，看夜修給它換上粉色的小裙子，還戴了小花髮帶，眼前閃過他童年時被提著洋裝的媽媽追著到處跑的畫面，那個時候他也是被當成試裝洋娃娃玩的。
只是那個時候他是被逼的，而空空是自己要求的。
他不忍直視地捂住眼，心情很複雜，父子倆都逃脫不了女裝的詛咒。
「小昀。」
聽到夜修叫他，景昀看過去，空空被提著遞到他面前，它眼神光亮得驚人，臉頰紅撲撲的，和他眼神對上的時候開心地笑了起來，活脫脫就是個害羞的小女孩。
景昀：……還真是毫無違和感，不愧是他的兒子。
他把空空接過來托在臂彎上，小傢伙高興壞了，一直扯著裙子要給他看。
他皺著眉瞪了夜修一眼，「沒事買什麼裙子。」
夜修把小獸人拉到身前，從買的衣服里找了一套適合它穿的，「之前答應兒子了，不能食言。」
景昀追問：「你什麼時候答應過它？」
夜修木著臉，「如果它保護了你，我就給它買裙子。」不過那時候還不知道空空是男孩子，他第一次為自己的決定感到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