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到副艙的時候正有一隊士兵在列隊準備出發,副官眼神快速地掃了一遍,示意顧宸跟他走。
某個休息艙中,一男子將收集到的資料快速編輯起來,沒來得及點發送,艙門突然打開,顧宸和副官走了進來。
副官冷著臉,「輪值時間你在給誰發信息?」
男子下意識地收回個人終端,僵著臉將準備好的說辭說了一遍。
「嘖!」顧宸煩躁地揉了揉頭髮,「還跟他廢什麼話!帶走!」
副官只是想再確認一下,男子的反應正好做了最後的應證。
被反扣住雙手,男子很慌張,「長官,我、我不是有意偷懶的,我身體不舒服才跟被人換班的。」
副官一腳踹在他的腿彎上,男子被迫伏地,「我親自來跟你追究偷懶?你哪來的臉?!」
顧宸將藥箱放在男子面前的地面上,拿出一支針劑放在手裡晃了晃,「看在你在帝國之翼多年的份上,我給你最後一次坦白的機會,誰讓你傳遞信息,傳給誰?」
個人終端被剝下來,裡面編輯好的信息還沒來得及刪除,用軍方的技術很容易就能破解,男子知道徹底敗露,眼神驚恐地閃爍,「我,我說了的話是不是就能放了我?」
像是聽到了什麼很好笑的笑話,顧宸笑了幾聲,突然一把扯住男子的頭髮讓他抬起頭來,聲音里透著讓人發憷的狠。
「搞不清狀況?你老實交代,我給你回去接受審判的機會,要是不說……不過是戰死的人多一個罷了。」
男子看著近在眼前的針頭,聲音發抖,「你、你不能動用私刑,這是違法的!」
顧宸笑了,「其實比起救人,我更喜歡殺人,尤其喜歡用各種藥劑將人慢慢折磨致死,如果你想試試盡可以來挑戰我的耐心,我正好缺個實驗體。」
隨著針頭逼近,男子的心底防線徹底奔潰,「我說……我說!」
……
軍部會議廳,景江天重新坐下,語氣也恢復了之前的平靜,這,「這事根本是無稽之談,我不會因為這種可笑的理由而聯絡,他們沒必要接受這種質疑。」
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陳振邦態度強硬,「要麼聯絡,要麼派遣專項調查小組去前線!」
景江天餘光觀察到兩旁的幾位上將的表情,再這麼下去質疑的人會越來越多,他正要開口,趙有德卻比他早了一步。
「這樣吧,就由我來連線。」
這種時候再阻攔反而嫌疑更大,景江天直視前方,腦子裡卻在快速思考著對策。
趙有德先撥了景昀的通訊,虛擬屏上立即顯示正在連接中。
每等待一秒,景江天的心就跟著沉一分,其實他比這裡的所有人都更希望通訊能夠接通,無論他們在哪裡,至少……還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