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學醫還是進入軍部,他從來沒有干涉過,都是景昀自己的選擇,包括要不要繼承王位這點上,他也想給予足夠的自由。
王位帶來的不只有權利,更多的是責任,伴隨著陰謀和不得已。
他對王位沒有半分好感,所以不希望景昀也和他一樣,因為王位失去重要的東西。
景昀握著夜修的手緊了緊,眼神划過一抹溫柔的笑意。
這人總是這樣,不經意地就能戳中你心裡最軟的地方。
看到滑道上僅有的一輛溜溜車,夜修黑了臉。
上次勉強坐下了,可這次三個人,怎麼看都坐不下。
太叔禮隨手在牆壁上一按,滑道盡頭的暗門打開,又一輛溜溜車滑了出來。
夜修:「……為什麼上次沒有再加一輛?」
太叔禮跨步坐上去,不在意地笑笑,「兩個人坐才有趣嘛,是吧,昀兒?」
夜修收回視線時,景昀已經坐在了溜溜車上,拍著身後對他笑,「小朋友,來,哥哥帶你去兜風。」
夜修:「……」這兩人果然是一家的。
下到地宮,一路走到寢殿,雖然來過一次,可這裡依然讓夜修震撼。
不是說它多奢華,而是經過千百年,這裡依然讓他有種家的感覺。
看到水晶棺里躺著的人,景昀驚得半天沒有言語,等他回過神來時,發現夜修沒在身邊,他轉頭找了一下,發現他正在屏風後的書架旁,似乎正在翻找著什麼。
他走過去,「你在找什麼?」
夜修邊找邊回答,「類似於日記之類的東西。」
雖說夜嵐他們生活的年前和現在相差了幾百年,但是那個時候科技也已經很發達,就算會寫日記也不見得寫在本子上。
雖然這麼想,不過景昀還是幫他一起找。
翻了一個多小時,將書架上的書全都翻找另一邊,一無所獲,夜修蹙著眉想,難道他想錯了嗎?
餘光注意到水晶棺的一處,他眼神一變快步走過去。
景昀跟過去,「修?」
見狀,太叔禮也起身往那邊走。
夜修蹲下來,在水晶棺底部不起眼的地方,有被撬過的痕跡,他摸到一處,用力一拉,竟拉出一個小抽屜來,裡面放著一個泛黃的本子。
「這是什麼?!」太叔禮都驚了,他從沒在自己的父親那裡聽到過有這種東西的存在。
景昀蹲在他邊上一起看。
片刻後,夜修站起身,臉色是從沒有過的嚴峻,他在水晶棺周圍轉了一圈,找到開關,伸手要按,被太叔禮制止。
「你要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