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趨近？」夜修抱手靠在一旁，「也就說還是有腦波的。」
景昀本想笑著打趣一句，就他會抓重點，可現在真的笑不出來。
明明應該死去幾百年的人，遺體卻呈現這種不可思議的狀態，之前觸碰不到還沒那個感覺，可現在看他們，就像只是睡著了。
無論哪一點拿出來，都無法用他掌握的醫學知識來解釋。
「這是怎麼回事？」
聽到太叔禮的聲音，夜修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開口，「變異，我們還沒完全搞清楚，從現在的情況來看，精神力超出一定級別就會出現這種情況。」
景昀將儀器上所有數雨夕彖対據都導入自己個人終端里，頭也沒抬地開口，「這是精神力方向的進化。」
人類出現精神力的時候，是一次毋庸置疑的生物進化，而這次，不知道屬於二次進化，還是第一次進化的延續。
太叔禮的眉頭越皺越緊，怎麼想都不對勁。
「日記里沒有提到過鱗片的存在，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夜修垂眸沉默，抬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摸索了片刻，撕下仿生物薄膜，「因為我的身上也出現了這種東西。」
太叔禮瞳孔一縮，在他和夜嵐之間來回看了幾個來回，依然不敢相信，「怎麼會這樣……」
景昀抬頭看了一眼太叔禮，沒說話。
現在還是先不讓他知道了吧。
在他忙的時候，夜修問了太叔禮一些問題，關於這個地宮，這些年來往的人員等。
地宮存在的時間已經很久了，只是以前用的是另外一個通道，在太叔禮繼位後才換成了現在這個溜溜車通道，因為通道口就在他的寢殿裡，安全等級又提升了不少。
「這裡是只有正式任命為王位繼承者才能進來的，我當年也是最後才知道原來還有這個地方，進出的應該都是歷屆國王。」
夜修的眼神隨著景昀的移動而移動，「太叔燁進來過嗎？」
這個問題問得直白。
太叔禮回想了一下，「我只能保證我繼位後他沒進來過，在這之前的，我不敢保證。」
從地宮出來已經深夜，這個點空空早就已經睡了，兩人回到家中，洗漱完卻睡意全無，景昀索性一頭扎進了檢測實驗裡，直到快天亮的時候夜修才把他拉回來睡覺。
第二天下午，兩人去了顧家找顧宸。
顧宸打開門，左右看看，「怎麼空空沒一起來？」
景昀抬抬下巴，「去你的實驗室，有些東西要你幫忙。」
顧宸見他們臉色不對，跟著神色一變，帶他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