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
「殿下,您沒事吧?!」
聽到侍者的聲音, 她稍微恢復了點理智。
自己親生的孩子是誰的種,還有誰比她更清楚?再說如果凌兒的身世有問題的話,為什麼陛下從來沒提過?
如果有問題,出生的時候就會被檢測出來,既然沒說就表示沒問題。
那這些爆料就是惡意中傷,沒人會蠢到和皇家作對,這事是衝著陳家來的,而和陳家對著幹的就那麼幾家。
想清楚後, 她猛地起身往外走,「無中生有!敢挑釁皇家權威,必要他們付出代價!」
太叔禮正在議事廳里辦公,特助過來說王后過來了,他沒覺得多意外,網絡上的料爆出來後她肯定會找過來。
「讓她進來吧。」
陳曼傾特地換了一身衣服,一進來就梨花帶雨的,聲音帶著哭腔,「陛下,您可要相信我呀。」
太叔禮揮手讓特助和其他助理都退下,等門關上後,才好整以暇地看著一桌之隔的陳曼傾。
「王后,這是怎麼了?」
原來陛下還不知道嗎?陳曼傾抹著淚,無比委屈地開口,「網絡上不知道是誰在給凌兒潑污水,說、說他不是陛下親生的。」
「就這事?」太叔禮不甚在意地挑了挑眉,「王后不必在意,無論他們說什麼也不會改變什麼。」
陳曼傾心中一動,看陛下的態度,是壓根就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她擰著眉,垂下的眼神里閃過幾分不甘和憤怒,抬眸時有成了惹人憐愛的模樣,「這事已經在網絡上已經傳開了,凌兒正在為了帝國子民戰鬥,可他們卻……」
太叔禮雙手撐在桌面上交叉,臉上難得帶了兩分笑意,「凌兒是誰的兒子,我比任何都清楚,既然王后這麼在意,稍後我會讓人發聲明的。」
有了這句承諾,陳曼傾心裡的大石落下了,果然凌兒的身世沒問題,是她多心了。
事情說完,見她還不走,太叔禮問了一句,「還有什麼事?」
陳曼傾咬了咬唇,有些羞澀,「看陛下最近為國事繁忙,現在正是賞花的時節,想邀請陛下去我那裡一同賞花,放鬆放鬆心情。」
太叔禮笑意不減,「王后有心了,空了我會去的。」
陳曼傾表情一僵,這麼回就等於是拒絕了。
剛回到殿裡,她個人終端就響了,是太叔燁。
「太叔禮什麼態度?」
對太叔燁,她有本能的恐懼,「我試探過了,凌兒血統沒問題,他答應發聲明了。」
「我量你也不敢在宮裡亂搞。」
冷冰冰的扔下這句話,通訊結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