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曼傾的身體抑制不住地顫抖,她握緊雙手來壓制這種恐懼的本能, 卻沒什麼用,「沒、沒有,我沒有,志兒是您的孩子,是、是您喝醉後和我……」
「別急,接著看。」
視頻里,陳曼傾脫光後掀開被子,卻突然整個人軟到在床上,這時候原本已經被下藥的太叔禮突然坐起,等他走出畫面後,走來另外一個男人,壓在了陳曼傾身上……
陳曼傾的腦子轟得一下炸開,腿一軟跌坐在地,雙眼染上血絲,她歇斯底里地大吼,「不可能,這不可能!和我睡的明明是陛下!」
太叔禮勾起一抹嘲諷地笑,「陳曼傾啊陳曼傾,你真以為爬王子的床這麼容易?」
刺激度過,陳曼傾反而冷靜了下來,當年的事已經敗露,搞不好她真的會死,想要活命,就必須要利用手裡的籌碼,而她的籌碼是……
太叔禮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招手又讓特助同時播放了幾段視頻,全部都是太叔禮的寢殿,一名和太叔禮身形相似的男人往床邊走的畫面。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如出一轍。
陳曼傾止不住地淚流滿面,嘴裡喃喃自語,「魔鬼……你是魔鬼!我愛了你二十八年,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太叔禮起身走過去,俯視她,平靜地開口,「對付魔鬼的時候我就是魔鬼,陳曼傾,你以為你還是個人嗎?」
陳曼傾崩潰大吼,「那你當年為什麼不拆穿我?!」
太叔禮輕笑,「為什麼要拆穿?找上門的把柄當然照單全收,我當時根基不穩,正好可以利用你安撫住陳家和太叔燁,何樂而不為?」
一瞬間,陳曼傾腦海里浮現出上一次景黛來找她的畫面,她突然明白了什麼,表情越來越驚愕,「原來你和景黛……景昀果然是你的孩子?!」
太叔禮沒有回答,外面突然來了一撥人將陳曼傾扣押。
「關起來,別讓她死了。」
一身華服而來,最終卻被關進了紫微宮最嚴密的地牢內。
凡事進了這裡的人,這輩子唯一能出去的機會就是死後被抬出去。
人走了,太叔禮的眼前浮現著她癲狂的模樣,心裡卻沒有半分報復的快.感。
雖然陳曼傾輸了,可他也沒有贏。
他終究錯失了最好的二十多年人生,後悔嗎?重來一次,他也只有這一個選擇而已。
生在帝王家,半點不由人。
……
等太叔燁趕到陳家的時候,陳家已經成了空殼,所有人和機器都被一併帶走。
緊接著,宮裡傳來消息,陳曼傾被關進了死牢。
到這裡,太叔燁終於確定,他的直覺是對的,醞釀了這麼多年,太叔禮的制裁行動開始了。
回到地下基地,他走到房間一角,轉動密碼鎖,裡面的是一台特質通訊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