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蹬蹬蹬地跑到景昀面前，嘟起嘴。
景昀會意，笑著湊過臉去，讓空空隔空親了一下。
他又跑到夜修面前，夜修同樣湊過去。
等他親完，夜修和景昀對視了一眼，一起湊到空空臉側，隔空在他兩個臉頰上落下充滿父愛的親親。
好幾天沒見到兩位爸爸了，空空興奮得原地蹦躂了幾下，比劃著名手勢努力地告訴他們自己這幾天的生活。
「爸爸，白，大大的，香，好吃……外婆買好多，外公一起玩……窩%&#@#……」
他目前會的都是經常用到的聽到字詞，想要完整的表達還有些困難，說到後面就成了只有他自己能聽懂的話。
夜修和景昀露出同款老父親的笑，雖然只能聽懂一半，卻不妨礙他們對空空的愛。
說了半天，景軒突然出現把他抱起放回浴盆里，點點他的小鼻頭，「有什麼話一邊洗澡一邊說吧，小話癆。」
空空疑惑地抬起頭，「軒哥，花、花姥？」
景軒卷著袖子繼續給他洗頭，「就是說你漂亮，還有，我是你叔。」
空空笑得很燦爛，看向爸爸，「爸爸，窩漂亮！」
夜修扶額，對把兒子放在景家感到深深的擔憂。
景昀把視角擴大，走到陳振國邊上，對自家兒子介紹，「空空，這位是陳爺爺。」
空空抹了把臉上的水，乖巧地叫了一聲，「陳爺爺好。」
陳振國的心都要萌化了，連連應下，打開個人終端，隨手就發了大紅包出去。
景昀又走到嚴曜那邊，在開口前，那邊的顧宸突然搶先一步說：「空空，這位是怪蜀黍，記住他的臉哦，以後看到他一定要跑，跑不掉就要喊救命。」
空空眨巴眨巴著眼，盯著嚴曜看了片刻，然後很開心的揮舞著小拳頭，把救命兩個字當成歌唱了起來。
嚴曜低低笑出了聲，「既然你我這麼投緣，不如……」
飯桌上其他人齊刷刷地看向他，用眼神警告他別在小孩子面前亂說話。
嚴曜一攤手，隨手發了個紅包出去，「你這個徒弟我收定了。」
他們吃飯的地方沒有刻意避開其他人，在空空出現的時候，大廳里其他人已經對這邊虎視眈眈了。
那個就是首領的兒子？也太……太可愛了吧？！嗚嗚嗚……好想靠近一點，看清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