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當年我告訴你,或者你來問我,是不是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陳曼傾歇斯底里地哭,「現在再來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景黛輕輕擦拭眼角,深吸了口氣,又恢復了平靜,「我說了,今天是過來道別的,曾經的誤會和痛苦,都做個了斷。」
陳曼傾無力地跌倒在地,悔恨讓她痛不欲生,「你真是殘忍,我寧可到死都不知道真相。」
景黛站起身,理了理衣著,「是你的,你沒勇氣去追,不是你的,你也不曾擁有過,你的一生只能用糟糕來形容。」
陳曼傾滿是淚水的臉抬起來,「什麼意思?」
景黛垂眸和她對視,「和禮登記的人是我,每天和他同床共枕的人是我,為他生下孩子的是我,除了王后這個位置被你霸占,他從來沒有一刻屬於過你。
在被關進這裡後,你還沒想明白這一切嗎?」
陳曼傾再次激動起來,「他都和我結婚了你還貼上去,下賤!」
景黛的眼神變冷,「托你的福,我們分開了一年,所以我的兒子比你的兒子小一歲。」
就算之前已經有猜測,可現在事實赤.裸.裸地擺在面前,還是讓陳曼傾無法接受,她割捨了一切做下連自己都無法原諒的事情,可到頭來卻只是把自己的人生弄得一團糟。
該說的都說了,景黛往外走。
陳曼傾突然反應過來,扒著鐵欄焦急大喊,「別走!小黛你別走……嗚嗚……你別走……」
景黛腳步一頓,沒有回頭,片刻後淡淡地說:「曼傾,永別了。」
「不!等等!」陳曼傾伸手去抓,可無論她怎麼叫喊,景黛再也沒有停下來。
就像抓住了她就能抓住重要的東西,就能不用去面對失去的一切,陳曼傾幾乎歇斯底里地哭喊,可慢慢關上的金屬門還是讓那一抹身影徹底消失在她的視線中。
周圍恢復寂靜,唯有那張椅子證明,這裡有人來過。
昏暗的走道上,曾經的一幕幕在景黛的眼前閃過,得知戀人和好朋友酒後亂.性,時至今日,回想起來依然會讓她心口鈍痛。
如果不是相信戀人的為人,如果不是後來他拼命向自己解釋一切,他們的緣分可能在那一刻就終結了。
走到門口,門被從打開,景黛的眼睛被光晃了一下,眼前出現兩個人,他們一左一右站著,同時向她伸出手。
「媽媽,你太慢了。」
「小黛,冷不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