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绛心突然站了出来。
“娘娘,奴婢有事禀报。”
赵语心一看见她心中便是一抖,原本想借着今日众嫔妃在凤仪宫,将苏浅璎纵奴行凶殴打她的罪行捅出来,也好掩盖自己之前意图陷害苏浅璎不敬皇后之罪。没想到苏浅璎巧舌如簧竟得皇后偏袒,眼看计划就要落空,绛心如果再将那件事说出来,那么—
皇后已在发问,“讲!”
绛心平静的将之前自己在将军府看到的事情说了一遍,“那丫鬟分明就是想构陷苏姑娘,一个小小的丫鬟,哪里来的胆子构陷主子?想来也是受人指使。奴婢本想将那个居心叵测的小丫鬟带回来让娘娘处置,苏姑娘却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左右她未曾上当,此事便不予计较,并且让奴婢隐瞒此事,莫要声张,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可怜苏姑娘一片好心,竟被人指责歹毒。她若真的心狠手辣,早就该将那个欺上瞒下颠倒黑白的小丫鬟处置干净,或者还能逼问出幕后之人。也不至于如今被千夫所指,走投无路。”
“你说谎!”
赵语心心慌意乱,立即反驳,“这分明就是你们设计好的,你们两个狼狈为奸,想要陷害我——”
“陷害?”
苏浅璎慢慢的笑了,“陷害你什么?绛心姑姑只说那丫鬟欺上瞒下构陷于我,与你有何干系?你这般着急的分辨做什么?还是因为…指使那个小丫鬟构害我的人,是你?”
☆、第五章 败露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漫不经心,赵语心却似惊雷一般,吓得脸色苍白,下意识的后退数步。
“不,我没有,不是我做的,是你,你血口喷人诬陷我——”
然而周围的人看着她,眼神已经变了。
绛心说出那番话的时候,其实所有人心里都大概猜到了前因后果,但只要没证据,赵语心后台又那么硬,谁也不能把她怎么样。只是她自己太蠢,这样急切的掩盖事实,岂不是此地无言三百两么?
许贵妃和宜清公主同时沉了脸,前者恼怒,后者心急如焚。
赵语心还在垂死挣扎,“是你,一定是你,你和苏浅璎那个贱人沆瀣一气,想要害我。”
‘贱人’两个字一出,宜清公主面如死灰。
许贵妃更是双目喷火。
蠢货!
堂堂郡主,将军府嫡女,当朝公主和大将军的爱女,那么多人护着,竟连一一个毫无根基甚至被万人唾骂的女人都斗不过,简直就是扶不起来的阿斗。
若非赵志远手掌兵权对奕儿争夺大位有帮助,她是绝对不会同意儿子娶这样的蠢妇为妻的。
赵语心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丑态毕露,她扑过去抓住慕子奕的手,哭道:“表哥,我没有,不是我做的,是她们害我,你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
慕子奕眼神变幻,沉声道:“方才母后说采竹的一面之词补足语取信于人,同理,绛心的话也不能作为铁证。母后向来公允,当不会厚此薄彼。”
“没错!”
宜清公主眼中光芒一闪,立即道:“若真有此事,你刚才为何没有禀明?还有那个丫鬟,如今又在哪儿?拿不出证据便是空口白话,造谣生事。污蔑郡主,轻则拔舌,重则赐死。说,谁指使你的?”
她颐指气使,神情几乎嚣张。
皇后面如死水。
“绛心是本宫身边的人,宜清,你这是在怀疑本宫?”
宜清公主挑了挑眉,眼中闪过嘲讽之色。
“臣妹不敢。不过皇嫂身边的人,是不太懂得规矩。”
皇后眼神冷如霜雪。
绛心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娘娘容禀。奴婢所言句句属实,方才未曾禀明真相,乃是因为苏姑娘说所托,再联想到苏姑娘孤苦无依,刚回京便被无端退婚受尽嘲笑,还险些被人构陷。若再张扬,恐会丢了性命,是以才隐瞒了下来,请娘娘责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