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璎语气漠然的传来。
赵志远被堵得一噎,怒色涌上眼眶。
“放肆!你的规矩都学哪儿去了,竟敢与为父顶嘴!”
“这里不懂规矩的人很多,不差我一个。”苏浅璎语气依旧淡漠,“你身边的那两位做了什么事你心里清楚,既然这将军府早已视所谓的规矩于浮云,就不要再冠冕堂皇的拿来当教训人的筏子了,传出去也不大好听。你若不待见我,我离开便是,反正这些年没有你我也活得好好的。若你是为你的宝贝女儿来索要鸾佩的,那么很抱歉,你白跑一趟了。”
赵志远气得额头青筋暴起。
宜清公主怒不可遏,“奕儿已经写了退婚书,鸾佩本来就是心儿的,你凭什么霸着不放?”
锁烟冷笑。
“将军府有你这等厚颜无耻的妇人为主母,难怪毫无规矩可言。”
“你——”
宜清公主怒目而视。
“怎么?你又想抓我还是杀了我?”
锁烟挑衅的迎上她的目光。
放在从前,宜清公主想处置一个丫鬟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可锁烟身上有皇后所赐的长袄。而且她还会武功,万一打起来把皇后赐的衣服给损坏了,便是闹到皇帝跟前吃亏得也是她。
宜清公主气得双眼充血,却又不得不忍耐。
赵志远眼神黑不见底。
“你这个不孝女,你以为这样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苏浅璎笑了下,“当然,堂堂一品大将,手下数万强兵猛将,我自是无可奈何。就是不知道若传出去,你那些政敌们会觉得你大义灭亲呢还是你毫无人性?”
赵志远的脸,刷的一下就变了。
这个女儿失踪后他从未寻找过,这些年他甚至都不知道苏浅璎还活着。昨天苏浅璎找上门来的时候,他第一反应自然是赶她离开。却不想这女子不惊不怒,只吩咐一声转道去御史府。
他立即警觉。
若是让御史知道了她的身份入宫上奏弹劾,他的那些政敌必会抓着不放,有可能还影响到他的仕途。
不得已,他让苏浅璎进了府,然后连夜去了一趟淮王府。
一纸退婚书足以让苏浅璎名声扫地不敢见人。
他以为她无权无势,也只能认命,过几天随意将她嫁人就是。却没想到,皇后横插一脚不说,苏浅璎自己还有一身武功,威逼利诱全然无用。
想他官拜一品大将,素来威风,今日居然拿自己的亲生女儿毫无办法,实在可恨。
“将军…”
宜清公主见他半天没反应,心知他已在犹豫。夫妻多年,她自然了解这个男人有多在乎自己的仕途官位。
咬了咬牙,她冷声道:“苏浅璎,你少在这里虚张声势危言耸听,你以为皇兄会被你的谗言蛊惑?身为子女者当尽孝于父母,而你三番两次顶撞自己的亲生父亲,乃是大不孝。单凭这一条,就足够让你千夫所指。”
“那么你孝顺又知书达理的女儿不知廉耻的勾引自己未来的姐夫又是什么罪名呢?”
宜清公主脸色一紫。
赵语心愤然道:“你这个丑妇,表哥都说了不喜欢你,你还霸占着鸾佩不放手,你才是恬不知耻。”
红影一闪,锁烟单手锁喉,直逼赵语心。
赵志远单手一挡,反手一个鹰爪抓过去,支取锁烟双眼。锁烟一惊,立即后退,赵志远左手掌风一拍,带着十足的内力直劈她肩头。
锁烟脸色一变,忽察觉一只手贴着自己的背,丹田内受挫的真气立即平复下来。
“姑娘?”
“别分心。”
苏浅璎掌心用力,至阴内功流过锁烟的奇经八脉,锁烟双臂一震,立即双手合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