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烟姑娘不,慕容将军,您帮我通报一声吧,我真的有要事求助苏姑娘。”
锁烟冷冷看着她,“你的事,与我家姑娘何干?再在这里纠缠,就别怪我不客气。”
沛雪畏惧的退后几步。
她是听说过的,锁烟连赵语心这个郡主都敢打,更别说她一个侍妾了。
咬了咬唇,她终究还是不得不妥协,失落的离去。
锁烟推门走进去,“姑娘,我已经把她打发走了。”
苏浅璎无聊的翻着书。
“唔,以后她再来也依旧如此处理。”
“是。”
锁烟回答得掷地有声。
“下去吧”
她忽然声音一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的叹息。
锁烟转身,惊讶的看着不知何时出现的玉初,“王爷?”然后眼珠子一转,非常机灵的说道:“你们聊,我去准备午膳。”
她走出去,很体贴的关上了门,然后拉着依斐一起去厨房帮忙。
自从那天之后,苏浅璎再没见过玉初,此时再见到他,难免有些不自在。
“你怎么来了?”
“来恭喜你啊。”
玉初走过去,低头看着她,脸上带着笑意。
“终于恢复了自由身。”
如此近的距离,苏浅璎更尴尬。
“嗯。”
然后就没有了下文。
玉初一直看着她,眼神温润如水。
然后他慢慢俯下身来,将她圈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内,低声唤:“夭夭。”
苏浅璎浑身一僵,被他那句夭夭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天他走的时候,明明
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玉初道:“我想你不舍得继续在我心口上捅刀子,所以,我收回那句话。”
苏浅璎瞪大了双眼。
这算什么?
苦肉计?
苏浅璎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他挖的坑里面,并且似乎出不来了?
“而你如今没有了婚约束缚,所以,我不接受任何拒绝的话。”
苏浅璎怔怔的看着他。
“阿初”
玉初在她身边坐了下来,伸手去抚摸她的脸。
“从小到大,你闯的所有祸都是我帮你收拾残局。我以为你遇到任何麻烦,想到的第一个人都会是我。可是这一次,你宁愿依赖别人的帮忙,也不要我插手。”
他声音低落了下去。
“夭夭,我们之间,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有距离?”
苏浅璎呼吸一滞,却立即偏开头站了起来。
稳了稳心神,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她转身直视着他的眼睛,道:“我从小在苍雪山上长大,师父,师兄,还有你,对我来说都是亲人。而你我年龄相近,彼此解除得最多,所以你对我更多的或许只是习惯和迷恋,并非”
“习惯、迷恋和爱,我还分得清。”
玉初起身走进她,“我只知道,我能与你朝夕相对十年并且无限延期,却不耐烦多看其他女人一眼。”
苏浅璎喉咙哽塞,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觉得眼角微酸,无奈、悲凉,衍生成为绝望,在心里堆积得满满当当,密不透风。
“阿初”她喃喃道:“这是错的,是错的”
“这不是错。”玉初道:“是你不敢面对。”
“不”
苏浅璎偏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