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汗的确说过要让她继承王位,但王兄的生母是母妃身边的丫鬟,难产而死,王兄是母亲一手养大的。
从小到大王兄对她疼爱有加,呵护备至,还说过以后会辅佐自己,统治草原。
怎么会
不,这只是玉初的离间之计,这不是真的,不是。
身侧一人却道:“公主,属下早就说过,大王子绝非表面上看起来对您那般好?如若不然,他有岂会让你深入陷地?难道他就不担心您有危险么?而且这么久了,大王子迟迟未曾带人来援救,恐怕”
“不可能。”忽必珠依旧在自欺欺人,“王兄从小丧母,是我母妃将他养大,他待我素来极好,比旁的兄弟姐妹都要好,他怎么可能害我?”
随从不语。
有些话他没说。
大王子的生母不是难产死的,而是王妃杀的。二王子又被送去了九庸做人质。这些年,王妃一直想要除掉大王子,却都被他给化险为夷。后来王妃病逝,他怀疑也是大王子下的毒手。
大王子说要偷袭地方军营的时候,他是反对的,可公主一意孤行,他们唯有拼尽全力保护公主。
“真是个傻孩子。”
苏浅璎叹息的摇摇头,“王室里哪来的什么亲情”
话音未落她忽然身影一闪来到忽必珠身边,手中多了一枚暗器,随即射向帐外,只听得闷哼一声。
外面立即响起兵戈打斗声。
慕容锁烟第一个冲了出去,没一会儿就带进来一个人,左肩中镖,浑身上下多处伤痕。虽是玉照国士兵的装扮,但那张脸充满了异域风情,五官十分深刻,一看就是突厥人。
忽必珠一见她立即瞪大了双眼,“扎礼?你怎么在这里?”
“当然是来杀你灭口的。”
苏浅璎一招手,插在他左肩那火焰图形的暗器回到了她手中,又扔到忽必珠面前。
“看看吧,刚才我要是出手慢一点,你可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忽必珠脸色惨白,愤恨的瞪向扎礼。
“是我王兄让你这么做的?”
扎礼母妃派给她的侍卫,因为木讷寡言,素来不得她欢喜,所以不喜欢将她带在身边。却没想到,他竟早就被王兄收买。此刻的沉默不语更是让她认定了心中的想法。
被背叛的愤怒让忽必珠双目充血般的红,心中满是对忽必其和扎礼的失望和仇恨。
“你这吃里扒外的东西,竟敢谋害于我。”忽必珠一脚踢过去,直直踢在了扎礼的胸口之上,
扎礼闷哼一声倒在地上,依旧不吭声。
忽必珠大吼,“为什么要背叛我?”
扎礼依旧不语。
“行了,你杀了他也没用。”苏浅璎阻止了忽必珠的继续发泄,“现在相信我说的话了吧?你王兄早就视你为眼中钉。你今天若是死在这里,他可以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不说,还毫无阻力的登上王位。你呀,只不过就是一颗踏脚石。”
忽必珠抿着唇,脸色惨白如雪。
这时候,玉初淡淡发话了。
“把她关起来,其他人,一个不留。”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