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半笙站在城垛上,看着己方精兵一个个的倒地,而银甲军越战越勇,眼神冷漠而嗜血。
再这样下去,的确对己方不利。
“开城门。”
轰
厚厚的城门从中间打开,精兵迅速撤退。
玉初抬手示意银甲军不必追。
他眯眼看着敞开的城门,自然知晓对方的意图。
广尧侧头看着他,“阿初”
他欲言又止。
玉初知道他要说什么,垂眸沉吟须臾,道:“进城。”
广尧不再多言。
这条路是进京的必经之路,就算城中有埋伏,也必须去闯。
长京。
苏浅璎这几日睡得有些不踏实,自打知道玉初来了重音,她心里就一直担忧。
这毕竟是重音国,宁晔的地盘。如果他丧心病狂的要阻拦玉初,玉初前行之路只怕困难重重。
云景落见不得她忧心的模样,便道:“你还是先想想你自己的处境吧。玉初那小子命大得很,出不了事。”
苏浅璎回头看着他,若有所思道:“哥,我怎么觉得你对阿初有偏见啊?”
云景落笑起来的时候眼神里月光融融,美得让人不忍移目。
“我这是帮你考验他。”他宠溺的摸了摸苏浅璎的头,道:“夭夭,你都没发现自己对他太过依赖和信任了么?他说什么你都相信,以后你若真嫁了他,还不得被他吃得死死的?就是得让他吃点苦头,让他知道娶你不容易,以后他才会懂得珍惜。不然以后他若真当了皇帝,就越不把你放在眼里了,到时候你怎么办?”
苏浅璎瘪了瘪嘴,道:“阿初不是那样的人,他不会有三宫六院。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对我很好的。”
云景落不置可否。
“你和他相处十多年,自然是帮他说话。我可没见过他几次,别人说的话我不信。你嘛,早被他迷得七荤八素,只有主观判断没有客观分析。比如这一次,玉照国那个皇帝,玉珩,他害得你险些丧命,玉初居然就这么放过他了,你能忍,我可没这么好脾气。”
他眼底划过一丝暗沉的戾气。
当初苏浅璎中毒昏迷的场景他是没见到,但他知晓血砂的厉害。玉珩胆敢用火彧激发血砂险些害得他的宝贝妹妹丢了性命,这笔账,他迟早得找玉珩讨回来。
苏浅璎沉默半晌,神色无波。
“我没想过要他为我报仇。如果我知道他要用换灵的方法给我解毒,我也不会答应。”
“那是两码事。”
云景落眼神冷淡,道:“救自己的女人那是玉初的分内事,玉珩一个外人,他来插一脚做什么?居然还妄想杀了你以绝后患。”
他冷笑,“若你真有个三长两短,我就让玉初给你陪葬,让玉照的江山后继无人,就此灰飞烟灭。”
说到这里他又皱了皱眉。
“不过话说回来,墨玄平时不是恨疼你么?这次明知你差点被人害得丢了命,居然都没有追究。这是怎么回事?当真为了所谓的天下大义再次牺牲自己的徒儿么?当年的华英如此,如今”
“哥。”
苏浅璎打断他的刻薄讽刺,“我不是都跟你解释过了么?当初师姐的死怨不得师父。那是误会”
